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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点痛快。身居高位久了,反而没有当初在金吾卫做校尉时的那种痛快了。
“嘿嘿,那还是算了,兄弟们其实还是想看一看师师姑娘姿色多一点,嘿嘿,老大,我们一起进去吧!”
由于木寒生等人便装而行,且自从他做上统军大元帅后就极少抛头露面。所以除了军中的将领和朝中大员认识木寒生外,像一般的皇族贵戚,豪门富商根本就无缘得见木寒生,自然就不会认识了。而负责迎宾的水榭台女子更是只朝有钱人放电,对于衣着普通,且粗眉凶横的黑马等人瞅都不瞅一眼。
木寒生也乐得如此,进入水榭台后找了一个靠后排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来。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跑到第一排的景象,木寒生心中感慨万千,无数思绪浮上心头。突然间,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想家,想念未来的社会。
整个水榭台里满是宾客,一个个衣着鲜亮,阔论高谈,似乎今日都非摘头牌不可。水榭台和以前的水榭台不一样了,由于李师师在京城声名鹊起,她为万娇娘可挣了不少银子。所以现在的水榭台已经是个三层的楼市建筑,最顶层为天字号姑娘的房间,中层为地字号,地层当然就是人字号了。古代人都兴这个,也就是说流行这个。在中层,还设置了许多座位,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了。对门正北面,空出一块场地,那是李师师专用的出台。出台四周有几间幽雅的阁间,这里可以最近距离地看到李师师,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的。
二层早已坐满了一个个神态倨傲的人,有年轻公子哥,貌状不足十五六。有年老发白的老者,看之难有举枪力。有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似乎是皇亲贵戚。有官态十足的中年人,姿态沉稳,心机深沉。还时时有人往二楼走去,但都被人拦了下来,看来空着的几个座位也是被人订下了的。
不一会,先后走进二人。这二人木寒生都认识,其中一人为韦朝善,木寒生对他印象和深刻啊。另一人则是宋璟,当然也不会陌生。他们径直走向二楼李师师出台旁的阁间里坐了下来,看样子也是来摘头牌的。这让木寒生暗暗咋舌,这两老色鬼也太色心不足了吧,都这么老了还想吃嫩草,哎!
这时,一名胖乎乎的年轻人与别人争吵起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定睛一看,我靠,不是那个许旺书还是谁。他不就是大唐钱铺老板家的儿子,当年在水榭台可与他还有一面之缘呢。看样子他是与别人为了座位而起争执,有点傻乎乎的他似乎与别人极力辩解,那位子是他的。
木寒生笑了笑,对旁边的黑马道“喊他过来坐!”
黑马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一下许旺书的肩膀。可把许旺书吓了一跳,当看到是木寒生时,他笑了,万分高兴地走了过来。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谈论李师师身上,谁会在此时去聊这个傻傻的公子哥。
“啊,原来是你啊,你也来摘师师姑娘的头牌?”许旺书憨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