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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的干粮外,还可效习突厥做法,沿途夺突厥人之马羊食物。”
这一下又引起众将领们的争议,纷纷言我乃天朝上国,怎可习突厥如此蛮夷行径。木寒生可不在乎他们的屁语,眼中的光芒更加强烈了,想到草原上的羊群,他差一点把口水滴出来。
舒三力也站了出来,年轻时曾与突厥战斗多年的他当然明白突厥人的习性“但是突厥人并不像我中原人士,他们居无定所,随水草之丰盛而到处迁徙。草原之上,常常数天不见人烟。这也是我朝曾经数次对突厥发动攻击失败的主要原因,因为我方将士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这位老将军不必担心,不知道诸位知道不知道云州的守将洪铁戈?”徐安问道。
舒三力一愣,随即道“当然知道,洪老将军驻守云州多年,对突厥作战无数,乃我大唐一员老将了!不过这与解决粮草有何关联?”
“不错!”徐安脸上浮起钦佩之色“洪老将军一生与突厥作战无数,但是限于兵少将寡,一直没有取得大的胜利,也没有对突厥造成绝对的影响。如今他已年老体迈,但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深入敌境,所做的并不是作战那样简单。经过大量滲透斥候和侦查,洪老将军对突厥人的迁徙路线及规律有了很深的了解,并且绘制了一张详细的突厥全境图。有了这张地图并得到洪老将军手下指引的话,一路之上,粮草绝对无忧!”
哄!场上的众将领又都争议起来,只有木寒生沉眉不语。众将也渐渐沉下声来,纷纷看向木寒生,只有他才能做最后的决定权。
沉默中的木寒生突然觉得大家的目光都看在他的身上,不由惊醒,眼中狂热的激情在跳跃燃烧着“好大胆的一个谋势啊,此势一立,必定会在狂妄的突厥心中刺进一把匕首,让他们再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中华大地,好,传…”
“报…!”阮放打断了木寒生的话,快速地奔了进来,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小声地道“将军,鬼先生有书信,另外太平大长公主殿下也有书信送来!”
“什么!”木寒生吃了一惊,看着在场的众多将领,肃了肃表情道“你们先回去歇息,等候本将将令!”
“是!”所有将士文官全部行礼告退,虽然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木寒生的表情,就知道此事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