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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生。白水英马上紧靠木寒生,手按刀柄,严谨戒备。一时间,整个客厅空气如同凝固般窒息。傅行天也呆住了,他不明白,只带二名亲兵赴宴的木寒生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狂妄。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木寒生哈哈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拉住应朝元,收起他的刀,大声地往首席走去,边走边道“应侍卫长,吉、封二位将军都是戍卫京城的老将军,劳苦功高,为朝廷的安全呕心沥血,费尽心机。此时可能过度早衰,身体多有不便,你就不要见怪他们失礼了!”
其实吉昌、封固二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壮士,而舒三力、屈沉江则是年近花甲的老将。木寒生此言讽刺之意任谁都是可以听的出来的。而原本首席之位是傅行天坐的,此时木寒生走去,傅行天也吭都没有吭一声。
吉昌、封固二人脸色青白变换,极为难看。但还是走了出来,与其他三位将军一起,重新整理衣甲,半跪行礼道“属下等恭迎叩见辅国大将军!”众位亲兵及领着木寒生进来的那位县尉也纷纷都傻了眼,不知所措地纷纷跪下行礼“拜见大将军!”
“嗯,诸位不必多礼,起来用餐吧。”木寒生平和地道,看着酒席上已经用过的酒肉,撇目微道“来人,给本将军重新换一桌酒肉!”
暗行天赶紧给下人打了个眼色,那几名下人也挺机灵,很快就把木寒生身前的酒席撤换一新。众人也纷纷重新落座,但气氛还是很尴尬!
几杯酒下肚,这些武将出身的将军很快兴致又高了起来。吉昌和封固借着酒意,大聊特聊近来洛阳送来的酒是如何好喝,送来的美女是如何的诱人。封固更是肆无忌惮地说起昨夜与洛阳送来的一歌女同眠,滋味是如何的销魂。更直言不讳地道,今天启程的如此之迟,就是因为昨夜‘加班’的久了。
武将之间,除了酒肉之外,就是这种荤色话题最合众人口味了。所以,很快,几名将军就笑作一团,丝毫不顾木寒生身后还站着一名女侍卫。
“屈将军啊,不知道洛阳给您送去多少歌伎啊,你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啊,哈哈…”封固无礼地哈哈大笑。
屈沉江当然明白封固话中有话,不由抚着已经泛白的长须道“哎…老夫年事已高,可不及你们这样年轻人好福气了!”
“听说屈将军性喜山水古墨,我知道洛阳长公主那有一幅周代的无名氏字画,不知道屈将军是否感兴趣?”封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