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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后,太平府一丝动静都没有,原本驻扎在京城附近的戍卫军也在葬礼前纷纷回到驻地,其他各地的地方武装更是不会轻举妄动了,就连边境也一时间变的十分安静。木寒生知道,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安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幸好,得到兵部尚书与准皇上的批准,不但禁卫军已经被完全掌控,就是飞骑营的实力也大大成倍增加。原本的五千兵士现在一下子扩充到五万兵士,成了真正满员的营卫编制。这里的大部分兵士都是新招募的新兵及从京城抽调的千牛卫,监门卫及金吾卫的一些兵士和宋王府原本的护卫私兵。严格意义上讲,等于是把整个长安皇帝可以调动的兵权全部掌握集中起来,暂时划编飞骑营。
对于这些后来拼杂起来的杂牌军,木寒生对他们的战斗力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大多是冲冲门面或者做做后勤而已。所以木寒生并没有打散原来的旧编制,只是抽调一部分优秀的兵士,到新兵中集中挑选出的一些有潜力的兵士整编团帮助训练并担任临时将官,
所以,在木寒生的心里,整个长安的战斗力是,五千左右的禁卫军,其战斗力一般,不可靠。五千左右的飞骑营旧属,是唯一的一张王牌,久经训练,并有一定的战斗经验。五千左右新组建的具有潜力的新兵团,经过训练,可在短时间后达到与禁卫军抗衡的水平,当然,只是木寒生的估计。剩下的四万人,只能做做后勤,维持治安,或者冲人数,做肉盾!在木寒生的眼中,这些人的战斗力只是拿着铁器的农夫而已。当然,蚂蚁也能咬死大象,如果加以训练,其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
太平公主及其府下亲信臣属突然秘密离开长安,前去东都洛阳。这早在木寒生的意料之中,而她们一走,说明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木寒生知道拦也拦不住,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而且太平走的时候还向她的侄子也就是太子李成器递交了书呈。
太平走的第二日,木寒生领着一队兵士在街上巡逻。其实他是在调查整个长安的详细完全建筑地势,并且也想知道,这平王咋就消失了呢。这总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突然,前面传来百姓的哭声,及阵阵打闹声。木寒生不禁皱起了眉头,又知道是某位大官在飞扬跋扈,欺压百姓了。
拨开围观的人群,豁然见到地上一大摊的鲜血,一位老头躺在血泊之中,显然已经死了。不远处传来一位老人追逐的哭泣声,更远处则有一女子的喊叫声。
“造孽啊!你说做官的为何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叹道,被旁边的同伴赶紧拉走。围观的人群见来了一队兵士,纷纷畏惧的散开。
“去看看怎么回事?”木寒生虽然有点气愤,但此类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显得有点麻木了。一队卫士赶紧朝前面出声的地方奔去。
木寒生身着普通市民的衣裳,随着人群慢慢跟了上去。这样能听到更多市民的心声。
“你知道刚才那霸道的大人是谁吗?”人群见有一队兵士赶过去,纷纷跟着围了上去。途中,一市民感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