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捧住他脸，黑暗中只能看见个朦朦胧胧的廓，但我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未必就比我好得了多少！

可吐的话，却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炸弹，炸得我魂儿都不见了。

依旧低沉的声音，故作平静。

“红衣，轩辕将军前途无量，是上上之选，我祝你们白偕老，孙满堂…”

“送？”叶朝之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很古怪“皇上有意将你嫁给轩辕光，很好不是吗？非常好…不论是对朝政局势，还是你的终…都很好…非常好…”他笑到最后，笑声也变得嘶哑，竟像是哭声了，那几个“好”字几乎是咬着牙挤来的。

也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也是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对方的呼…

这次可就带上了一丝怒气。

我自然是都知了，亲耳听见，当时心中的觉，岂是三言两句就能表述的？

到底在恼怒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生自己的气，也许是气他竟然不争，也许还在气别的…可如今千思绪万般情愫一脑的涌上了脑，七七八八的搅和在一起，反倒成了一团麻，说不个所以然来的！

我记得，白天看见，他瘦了些，脸也显得苍白，像是心里藏着很多心事，压得他都不过起来的那…

不若往日那般清朗而文雅的声线，而是低沉的几乎嘶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似的，不能说，也无法说。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来一丁别的灯光，能让人隐隐看见一些朦胧的廓。

叶朝之当然也听了来。

“够了！”那像是哭似的笑声听得我心里阵阵刺痛，终于忍不住低声喝止。

“朝之，你有难言之隐是不是？谢凌云…皇兄在你，是不是？”

他这一声叹息，顿时将我满心兴师问罪的念，都彻底化成了烟消云散。

我愕然，想开，刚唤他的名字，叶朝之的声音却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响了起来。

借着这灯光，我伸手去摸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又低声问了一次。

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僵了一僵，手臂也收了，像是想把我抱住，可随后，却缓缓的，缓缓的松开了。

我揪着他连珠炮似的，他也不言语，任由我连声追问，最后才幽幽的开。

我听得心里一颤，双手抓住他衣襟，不依不饶“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那样说？你明明知我的心在哪里…你明明知的…为什么还要说那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把我送给轩辕光？”

我任由他握住我双手，许久，才咬了咬嘴，缓缓开“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我何尝听不来？

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一个温的怀抱？但为什么，却让我觉得如此的遥远，甚至虚幻？

叶朝之愣了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你都知了？”

叶朝之也伸手，却是捉住我的手，双掌合十，便将我的手完全握在掌心里，然后轻轻叹气，低声“好冷…你等了很久？”

松开了那双熟悉的手臂。

“一定是这样！你有苦衷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皇兄用什么威胁你？用什么你？”吼到后面，我只觉脸颊上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沿着腮边了下来“你说过你绝不负我的！你

“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