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玄渊了说：“嗯，你得对。”

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心中百情绪一起浮上来，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都说天家无父，事实又何止如此？幼时的他情孤僻，在几个皇里虽不是太后最喜的那个，却也是在她怀中抱过逗过的。如今走到这个份上，到底是谁之过？

观风了，又走了去。只听他在外边对人说：“一刻钟以后，你们带太后娘娘去御园。”

原来，此人便是潜中的顾松筠。他虽然一太监打扮，却全无太监的姿态，只见他不亢不卑地走到晟玄渊面前说：“殿下，孟狼之举，还望见谅。虽说外边的人都被用了招魂散，但也禁不得她这样喊叫，若让哪个路过的听见了，岂不是坏了大事。”

晟玄渊取过药和，曲着半跪在太后面前，语气温柔地说：“祖母，吃药了。来，张开嘴。”

坐在椅上的太后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药和一起吞咽了下去。

很快的，只见那惊恐的神渐渐从太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和麻木。顾松筠随即开了她的位，二人一齐将她扶至椅上。

“是…”稀稀落落的一群应和声，有女们的，也有太监们的。

“你说什么？”太后一惊，这才发觉她刚刚那样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来。“你…你要什么？”看着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后忽觉一冷意爬了上来，心里一慌又使了全的力气大喊：“来人啊…”最后一个字尚未喊完，不知从哪里闪电般现了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住了太后的位，她便立时动弹不得了。

“等很久了。”顾松筠从手中捧一个纸包和一颗药来，问：“您来还是我来？”

“已经完事了，可以叫人来了。”顾松筠轻舒了一气说。他虽然绷着脸，但那闪闪发亮的神了他的兴奋之情。作为一个杀手的徒弟，能够先后两次顺利潜中，并分别对两个皇室重要人成功下毒，他没有理由不为自己到得意。

只听顾松筠又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招魂散的效用只能持续一个时辰，还望您赶快下定决心。”

“我来罢。”晟玄渊脸复杂地接过纸包，对太后轻轻说：“还是那句话，孙儿只是希望您能安享余生。”说罢便屏住呼，将那纸包放在了太后鼻下。

晟玄渊再度望向自己的祖母，只见她虽然如庙里泥胎一般毫无生气，但那中却了烈的惊惧之。晟玄渊叹了气，对着她轻声说：“不必害怕，正如您所说的，我是您的嫡亲孙，自然不会害您。”接着，他又转对顾松筠说：“动手罢。”

“该服药了。”顾松筠递过来一杯说。

悲哀的心绪只是一瞬，晟玄渊很快就从这思绪中离来，冷冷地看着太后说：“我劝您省力气罢，您再叫也没人听得见。”

这时，穿着太监衣服的观风也从阁外走了来，问：“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