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得也痛了，心中更是暗生悔意。若他早早立了太，便不会生这么多事来，更不至平白折损了这么几个儿。

刘太医最先回过神来，厉声喝：“如此大逆不的妖孽之法，你竟然敢在圣上面前满胡吣！还不快跪下谢罪！”

在卜仁的引领下，只见一老一少两个太医并行走了来。

“你！好…好…你竟还有理了！”皇帝被气得发懵。

“又是罕见。又是查不来。”皇帝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般。

张太医受到了鼓励，声音便又提了几成，只听他说：“臣祖籍云南，少时曾随祖父在那里住过一段日。那里自古五方杂厝，其中就有许多苗人。他们个个都通巫蛊之术，家家都会养蛊虫。那是一毒虫，喂以多毒药养成，将之放他人内，便可纵其生死。臣见四皇临终之症状，竟有几分像是中了毒蛊。只是不曾见到那蛊虫，因此不敢妄下结论。”

“查得怎么样了？”皇帝迫不及待地问。

看来他的耐已被消磨殆尽，终于发作了。“真不知养你们这些人是什么用的！关键时候从来就派不上用场！你们到底知什么？咹？！”

张太医稍稍犹豫了一下，又答：“须剖腹验尸方可确认。”V

一阵沉默之后，皇帝突然拿起桌上一个青铜镇纸用力掷过来，吓得那两人慌忙闪躲。只听“咣当”一声响，那镇纸一下砸在金砖地上，却是完好无损。

一旁的张太医心中却是另有一番看法，正盘算着是否要讲来。他是个刚太医院没多久的年轻人，与那帮老迂腐的想法常有不合。但因资历尚浅，不敢得罪前辈，于是平日里只得忍气吞声。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启禀皇上，微臣倒是有些想法，只是有些过于大胆，不知当不当讲？”

年长的刘太医答：“回皇上的话，臣等据当日的情形仔细推敲，认为四皇还是中毒的可能要大一些。只是…这毒药极为罕见，竟叫人查不任何绪来。”

那刘太医也是胆大，依旧振振有词说：“臣等自幼学医，师从名家，从来研习的都是正统医，不屑学jian邪之人所用的旁门左。”

“皇上，刘太医和张太医求见。”老太监卜仁的话一下打断了皇帝的思绪。他有些疲惫地了发胀的太，说：“叫他们来。”

“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件事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还有几年前四皇突然中的怪毒，虽已被林慕白的女儿以奇法医好，但至今也未查是何人下了毒。会不会这次的事情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闭嘴！”皇帝喝止，接着又踱步走到那张太医面前问：“依你之言，如何才能确定是否中了毒蛊呢？”

殿内众人听闻此言，顿时不寒而栗，个个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