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的确是让人很难受用，付厉染端坐在那把椅上轻缓的吐一气来缓和情绪，却是不打算轻易离开：“我也知赶在这个时间来拜见公主殿下不合时宜，可是公主殿下你这样的态度，付某睡不着！”

前一天的事不痛快，但终究若真要让付厉染的人守在门再惹了有心人士的一番渲染，传到景帝的耳朵里怎么也是个麻烦。

墨荷担心的也是这一，额上已经隐隐开始冒汗。

秦菁也知付厉染既然费了这么大

秦菁到了这时候也就完全没了吃饭的心情，随手搁下筷回到屏风后面取了常服换上。

她上来就是这样咄咄人的语气，付厉染倒是松了气，随即严肃了语气接：“都不是，付某是来向公主殿下谢的！”

这普济寺中的规模毕竟有限，禅房和里也自然是没法比的，正厅直接连着的就是里间的卧室，所以也是无奈之举，秦菁只能在这里见了他。

秦菁却也不叫看茶，只就随意的抬手指了指对面墙底下的两把椅：“这个地方简陋的很，国舅大人将就着坐一坐吧！”

“公主殿下这是还在怪罪付某的一意孤行吗？”付厉染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只是无奈的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当我是来请罪的吧，前天——”

“不用了，你先下去！”秦菁抬手隔开她的动作，示意她退下。

秦菁眸光一敛，终于收回目光挑眉斜睨他一：“所以呢？”

付厉染微微了下，径自走过去抖开袍坐好，秦菁并不想与他废话，上就开门见山的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有话直说，国舅大人夜前来邀见本，却不知是来歉的还是问罪的？”

白奕所谓的回避实则就是光明正大的取正门，并且时间拿的刚刚的和付厉染在那宅门狭路相逢，彼时付厉染已经遣走了随从，正是孤一人前来。

“白四公！”付厉染心中闪过一丝困惑，面上却是不动声：“付某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

墨荷闻言下意识的回看了秦菁一，秦菁虽不说好，但到底也没有言制止，她这才如释重负的了气，赶对着白奕屈膝福了福就转了院。

白奕见着他们主仆僵持不下，无奈只能站来了这个和事老，把那两帖扔回墨荷怀里：“还是请他过来吧！”

如果他与秦菁也是所谓的盟友，那么他夜到此和秦菁密谋些什么倒是顺理成章，只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就更该避嫌，这样明目张胆的走了正门却偏偏还这么“不巧”的被自己撞见却是说不过去的。

“好了，我先去回避一下，晚回来收拾碗筷！”白奕不情不愿的摸到榻边穿鞋，然后起整理好袍就大摇大摆的晃门去。

“谢？”秦菁闻言倒像是听了笑话，冷不防的嗤笑一声，冷着脸往旁边别开目光：“国舅大人客气了，咱们一码归一码，本自认与你之间没有这样的情，这些话你不说也罢，大可以省了这一趟前来的。”

墨荷一路引着付厉染去，彼时秦菁已经换好了衣服来，正坐在圆桌前等他。

“用不着！”秦菁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你你的事，我我的事，咱们各凭本事，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家长里短讨论那些既定事实，如果国舅大人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毕竟这个时间你现在本这里也不方便。”

“公主殿下！”付厉染门，先是对着秦菁礼貌颔首，随即目光落在她面前圆桌上就有些玩味：“付某似乎来的不太凑巧，耽误了公主殿下用膳吗？”

这餐饭秦菁其实已经吃的差不多，墨荷也觉得这样待客似乎不太妥当，走过来就要收拾桌上的碗筷。

白奕自门内一看见他就大大方方的冲他一个笑容，颔首示意：“国舅大人，晚上好！”这位白家四公和秦菁之间的关系匪浅，这一是瞒不过付厉染的耳目的，不过白奕会在这个时候堂而皇之的从秦菁的院来却是大大乎他的意料之外。

“是！公主！”墨荷福了福，恭敬的退了去。

“大概——也许吧！”付厉染这本不过就是一句不指望会有结果的试探，不想白奕闻言竟然就是饶有兴致的了，不过说话间他却已经主动往旁边让开一步，貌似慷慨：“国舅大人夜递了帖前来拜会公主殿下，必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的，君有成人之，我暂且回避一二就是，您请吧！”

他这话说的倒是丝毫不见外，付厉染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他素来冷静自持分得清主次轻重，而对于白奕的油嘴，他更是没有多大兴致与他斗嘴，当即便不再多言，径自错过他了院。

付厉染低看着自己的膝盖，沉默片刻，像是经过了一番权衡之后才又抬看过来：“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