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因为没有得到她确切的答复，墨荷还是心里难安，张的看着她不敢放松。

“你先起来吧！”秦菁无奈的叹一气，抬手扶了墨荷起来。

“好了！”秦菁抬手制止她，收回目光对她宽的笑笑：“我有

所以说，素心是真的给她了个难题啊！

秦菁自铜镜中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心里上就有几分明白，稍稍侧面看了墨荷一：“现在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秦菁静默的坐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碰那杯，又将那杯原封不动的放回桌上，起往旁边立着的仕女屏风后走去，一边吩咐：“本今日有些累了，你去告诉厨房不用准备晚膳了，直接准备沐浴就好！”“是！”墨荷应，去到另一侧的柜里取了净终于给她挂到屏风上，然后转去吩咐下的小女准备秦菁沐浴用的香汤。

“哦！”秦菁叹惋的轻轻的了气，脸神却无多大变化的默默垂下睛：“皇祖母那边怎么说？”

秦菁弯去捡，重新抬看她的时候墨荷的眉心早就凝成了疙瘩，她像是十分纠结的咬着下权衡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开：“婢知不该多嘴，可是之前素心姑姑提起的那件事——”

“啊？”墨荷乍一回，手里握着的象牙梳就落在了地上。

“哦！”秦菁淡淡的应了声“那回你下去备一份像样的唁礼，明日一早咱们先去一趟万寿，到时候本也该亲自去送送她。”

秦菁拍拍她的手兀自起走到一旁，抬看着远殿外洒落一地的月光目之中就慢慢跟着染了些雾气的寒之意，缓声：“素心很聪明，她为此送了命，不怎么说本都是欠着她这一个人情的。”像是赞叹亦像是慨。

“太后娘娘说是对不住她，丧礼好好好的办，日就定在三日之后！”墨荷，顿了一下又补充：“好像听说是下午就召了内务府，这会儿应该已经已经在准备了。”

“是，婢早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墨荷小声，说话间却是神复杂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菁的脸。

秦菁没说什么，仍是低看着捧在手心里的那杯神，片刻之后才：“那丧礼呢？准备怎么安排？”

墨荷话到一半却是言又止，然后一咬牙就屈膝跪在了秦菁面前，使劲低垂着脑袋恳切：“婢知公主您不想欠谁的人情，可在这里谁不知陛下还对当年那件事耿耿于怀，那人却是万万沾染不得的。所以婢斗胆，请公主三思，最好还是不要手这件事了。”

“早上人刚接回去那会儿太后娘娘就发了怒，并降下懿旨要苏统领和蓝统领彻查此事，勒令三日之内要一个落石，把昨儿个夜里的刺客缉拿归案！”墨荷回答，重新低整理好床铺这才转走到秦菁后垂手而立，继续：“早前那会儿婢已经尊照您的吩咐去给华瑞姑姑那里通了气儿，说您昨夜受了惊吓，明日再过去万寿那里，后来莫大夫也走了一遭，太后娘娘只就关照您保重，也没说旁的。”

，纵使莫如风的医术再怎么湛，想要起死回生都是不可能。

墨荷所指的事情秦菁自然也是知的，就在三年前，当时景帝有一姬钱氏很得他的心，本来已经下旨要册她为妃了，可就在册封大典的前一天这钱氏和蓝淑妃之间因为抢而起了冲突，双方在对骂时钱氏一时脑就提起了那人一句，也不知是谁传到了景帝的耳朵里，当夜就被景帝下令溺毙拖去扔在了葬岗也不准人收殓，就连与此事有关的蓝淑妃也被勒令禁足三个月。自那以后中众人谈虎变，莫说招惹，就连背地里也再不敢有人提起那人半句。

秦菁自屏风后换了衣服来径自走到妆台前坐下，墨荷心不在焉的在屋正中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快步走过来为她去掉发间钗环缀，一声不吭的替她把解了发，梳理顺畅过后又重新盘了用一只简单的翠玉簪固定好，防止一会儿洗澡的时候碰到。

“可是公主——”墨荷急了，声音里几乎是带了几分哭腔一个箭步抢上前来恳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