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她也上了年岁了。”老王爷说着，发一声长叹。老王爷自己是不肯服老的，但是打这次病后，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却意识到了一儿，年岁不饶人。

“阿翰，你有没有注意到？”老王爷等柳若姒离开，就让荣成翰在自己对面坐了。父两个促膝而谈。

老王爷有些责怪荣成翰，方才不应该提留下来，那样扫苏氏的面，惹苏氏生气。

“你母妃已经有白发了。”老王爷语气低沉“她怕人看见，每次梳发的时候，都让丫将白发梳到里面。可是现在，再巧手的丫，也不能完全藏起你母妃的白发了。”

“父王不要这么说。”老王爷这样推心置腹，荣成翰不能不动容。“父王忙于军务。父王并不亏欠我什么。我小时候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教我念书和习武的先生，也都是最好的。…谢父王那时候的严厉，才成就今天的我。”

“母妃对阿姒，太过分了。她这样折辱阿姒，不给阿姒颜面，可否想到了阿姒是我的娘。母妃如果真的疼我，屋及乌，对阿姒怎至于如此！”

荣成翰的话，还让老王爷想到了他自己。

明白自己上了年岁的同时，老王爷再看苏氏，发觉苏氏也不再是当年的苏氏了。

老王爷让柳若姒去看小猪儿，却将荣成翰留了下来。

“她是那样格的人，对你并不是不关心、疼的。你方才…”

父之间半晌无言。

“父王有什么教导尽说。我只是了我想，且认为应该的事。”荣成翰的态度不卑不亢。

“父王，阿姒是我的娘，我儿的母亲。不能保护她，我也不堪为人。我并不想违逆母妃，但是事理公所在。父王并不是不分黑白的人。”

不敢太过跟苏氏争执，最后依旧是老王爷开。

老王爷单独留下荣成翰，其实并不打算直言责备荣成翰，而是希望以情打动荣成翰，让荣成翰对苏氏更多容让一些。但是荣成翰的话，让老王爷早就准备好的一大番说辞都无法再说了。

“父王从小就教导我们，要天立地的男儿。男儿先修、再齐家，之后才能谈到治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父王教我要守卫疆土。如果我能看着自己的娘受不该受的委屈，却无动于衷，何以天立地！”

“去看看小猪儿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就带到我这里来。”等苏氏一众人走了，老王爷就对柳若姒。

“啊…”老王爷看着荣成翰，一时没有说话来。他责备荣成翰的话还没有真正，荣成翰已经先说了这一番光明正大的大理来。

荣成翰默然。

“父王，注意到什么？”荣成翰问。

老王爷自己并不是不清楚，所谓的让荣成翰多容让苏氏一些，那就是以让柳若姒受委屈为代价的。荣成翰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他是不会让柳若姒受委屈的。

“哦…”老王爷的神闪烁了一下，发一声意义不明的哦。

“阿翰，你长大了。”最后，老王爷无限慨地先开了，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凄凉。

“不，不。”老王爷似乎也动了情“那是谁都能到的。当时我也认为到那些，也就足够了。如今有了小猪儿，我才知…”(未完待续。。)

“既然这样，就依着你们母妃吧。”说起来，毕竟是小定，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添箱、成亲的时候荣成翰和柳若姒再去，并不失礼。

“就说家里有些事，要老三和老三媳妇留下来料理。”老王爷嘱咐荣成翊。

“父王，我不到。”荣成翰低沉默了一会才抬起来，看着老王爷说。

“最近闲下来，也是上了年岁的缘故吧。总是想去过去的事情。阿翰，父王并不是个好父亲。你小的时候，父王对于忽略良多。”

老王爷看着荣成翰，一时也有些失神。似乎是不知不觉之间，荣成翰已经成长成为可以和他比肩的男人了。而且，荣成翰比他更果断，在一些事情的理上，比他更有勇气和智慧。

柳若姒和荣成翰换了一个，两个人都猜到了，老王爷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私下里嘱咐荣成翰。

“父王…”荣成翰觉到老王爷语气有异。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苏氏带着荣成翊和荣成翔兄弟两个，再有二太太劳氏陪同，就往苏府去了。

老王爷只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