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泛着寒芒的、绝望得不像人类的睛，叫见惯了疯的黎朗，也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女儿的心理疾病严重了，夫妻两人想送她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去了好几家心理诊所，古小月都是一言不发，只有在家里才肯开多说两句话，其余的时间里，她都专心于画她的睛。

古小月本来就是个没有安全的孩。目睹到家暴的场面，又受不到父母之间的和谐，所以过度张，才把自己封闭起来，避免受到伤害。后来封闭得太狠了，就导致了矫枉过正，对世界越来越麻木，甚至产生了幻觉、幻听、幻视的症状，更是频繁产生轻生的念。

黎朗的毕业论文本来就是论记忆渗透这一课题的，可是这个选题被他的导师否了，不得不选了一个他不是很兴趣的题目。

三分孩气的吻叫木梨听来只觉得恶心，她用神征询了一下修的意见，修则微微颔首，表示他既然都想要讲了，那就叫他讲讲看，说不定从他的话里还能得到什么新的讯息。

可是，这段关系，被一个最不该撞破的人撞破了。

试一试吧，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说不定以后临床就能用到这个治疗方法了呢？

于是，在某个下午，古老板下山办事，只留下了黎朗、古小月和林三个人在旅馆中。

“你说吧。”

十五年前，国内的心理学领域并不是多么繁荣，大多数人得了心理疾病，会讳疾忌医，能碰到一个好的实验对象很难，而古小月的情况，对黎朗来说，简直是太难得了。

他来的那天，和刚到山里玩儿的郭品骥他们有了一面之缘，不过也是匆匆而过。郭品骥他们住了两天就要去别的地方旅游了。没在古家旅馆里多逗留。

木梨狠了狠心，决定浪费一段时间，冒着危险听郭品骥说说和十五年前相关的事情：

他的实验似乎是有成果的，古小月的状况居然开始转好了，她甚至主动开问林今天吃饭了没有，激动得林抱着古小月喜极而泣，看向黎朗的神中，除了满满的激，还有一些*暗示的成分。

自然而然地，两个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没有办法。夫妻二人托了很多人，想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对古小月行治疗。

这个病并不难治，但黎朗的私心，让他很想实验一下，如果这样一个人的记忆被外来的其他记忆侵略，可不可以为她输幸福的验，从而治愈她的病？

他通过对夫妇两人的调查，得知古老板和林的夫妻关系并不和谐，他们在外人面前维持着幸福的假面，但私底下已是许久没有同床过，古老板有的时候喝醉了，还对林动过两次手。

郭品骥这回没再磨磨缠缠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直接切了主题：

他们经过多方活动，联系到了一个心理医师，虽然比较年轻，但在业内的碑还不错的黎朗，黎医生。

他一直想试验一下记忆渗透的临床作，现在，古家地山中，古小月又是个孩，一些观念、思想，尤其是完备的记忆系还没有建立成熟，再加上古家夫妇对他又是一百万个信任，所以他动了心。

古小月，对他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实验对象。

黎医生一来。便通过了一幅房树人绘画心理测试图，确定了古小月有儿由忧郁症和自闭症转向神分裂的趋向，可是他对夫妻二人的说法是，小月只是自闭症症状加。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他应该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存在着某私心。

黎朗是看得很清楚的，他知，一个婚内没有激情的女人，是很容易被婚姻外的某个男人所引的，而黎朗同样知，自己还算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古老板和林的女儿，就是那个古小月啦，她以前一直是忧郁症的，不和人讲话，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是十五年前…”

怀着对学术的狂，黎朗对古家夫妇撒了谎，暗地里开展了自己的计划。

黎朗在对郭品骥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很冷静地说，他在心满意足地从林上翻下来之后，看到原本关着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拧开了，古小月就站在门，谁也不知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黎朗答应了夫妻二人的请求，来到了山里的旅馆。

他是大学毕业，工作也有四五年了，积累了不少幸福家的案例，他选取了一个和古小月年龄相近、情况类似，但是生乐观的女孩的记忆，试图通过谈话，有意识地把这些信息输她的脑中。

十五年前，古小月突然有了自残举动，她用果刀割了脉，要不是古老板发现及时，她可能在那个时候就保不住命了。

那两次动手的场景，都被古小月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