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

解南华摇摇“此供奉闻所未闻，你可以试试。总比吃什么止疼药要靠谱一些。”

解南华“燕山白云寺还记得吧。”

“据我所知，南方以黎家为首的各门派已经得到这座寺庙的探索权，他们正要去白云寺。我想混南派的修行者中间，和他们一起寺。”解南华说。

“别急。”解南华说“我先打听一下黎凡的消息，我想找个适当的理由联系上黎家，你和黎凡的关系正好是个契机。”

解南华笑笑，取过旁边一张纸笺，用圆珠笔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字“黎”

我摇摇，等着他的下文。

他提起网兜看了看，然后解开兜，把人倒来。

我有所启悟“你的意思是，我如果再疼的话，就要对佛发愿心？”

我问他伤没事了吧。廖警官脸上没什么血，可神状态好，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看看那颗在哪呢。”

“崽崽吐来的那颗红，你还记得吧。”

我把刚才解南华关于飞降的一些说法告诉了廖警官，廖警官倒冷气“难说，东南亚邪术已经传了我市？”

“记得，李扬修行的老巢，已经被人发现了。”我说。

解南华说“剩下就是你们刑警的事了，查查此人的份。然后把案件善后。廖大哥有件事你要注意，我怀疑这个人背后还有其他的故事，飞降极其冷门和难练，没有师门心法，就算得到秘术一个人也很难练成。师门就意味着有其他人在。很可能是个团伙。”

他呵呵笑“有意思。真是活久见，这年什么稀奇古怪都能见到。”

我们走客厅，解南华正提着看，见廖警官来了，随手一扔，廖警官凭空抓住看了看。

“你想什么？”我看他。

解南华“你们忘了佛理会了？佛理会背后就有泰国人的影。”

“奉换佛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解南华沉“可能类似于燃指供佛的意思。佛经如是曰‘若不燃臂指供养诸佛，不名家菩萨。’僧燃指是要发愿心的，对佛至诚恭敬心，可不觉燃指的痛苦。”

等他走了，我把崽崽拿来放在桌上，崽崽一直有气无力的，像是得了重冒。

我的右“疼吗？”

“崽崽的事找谁都没用。”解南华说“因从哪起，果从哪了。崽崽是因为黎家受伤，黎家世代传医，治疗手段很多，他们有责任也有手段能帮着崽崽恢复健康。”

人确实已经死了，发就跟麻似的，没有丝毫活力。解南华提起它的发。我还没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人，现在看清楚了，这还是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三十的样，瘦脸颊帅气的，看模样不像是普通人。

“现在没事了，疼的时候死的心都有。”我说。

“真是麻烦啊。”廖警官叹一声“如果查这个人不是中国人，而是来自什么来泰国，这件事就更棘手了。行吧，我先走了。”他用网兜把人重新包好，告诉我们有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

“飞降起自来，”解南华说“在中国古代笔记，还有日本的民间传说里也有关于飞的记载，不过近代成系修行这邪术起源于来西亚。我只听说过还从来没见过，修这邪术太过凶险，过程也繁琐，一个细节不注意就能死无葬之地。”

我叹气，问解南华“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崽崽恢复如初？”

我想起昨晚的事，崽崽都是听我的，见我要救黎凡，它想也没想就拿自己压箱底的妖丹，义无反顾去救黎家那小。

解南华已经知昨晚的事情，他问我“你知崽崽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一拍手“对啊。凭什么他们就不了，我得去找那黎凡算账。”

“那叫‘妖丹’，有人也它叫‘玄牝珠’。崽崽本不是人，是动，动成后会自发修炼一东西。修行人修炼的叫神识，妖修炼的就是这妖丹。可以说那颗红就是它生命的本。现在崽崽的妖丹不但现了裂纹，还从红变成了黑，它这是在自毁修行，当然萎靡不振了。”解南华说。

正说着，外面响起敲门声，我过去开门，是廖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