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一声，指着外面说“你知他们五个人在外面什么吗？”

这可麻烦了，听儿的意思，大概存在三四十个梦境。而且接的没有规律，谁知藤善在哪呢。不过迹象表明，我最后确实能找到他，应该是在那个狗场里。

“这五个人在修炼东南亚的秘术飞降。”儿说“你不知吗，我记得写你的时，你不是遇到过一个泰国的小平吗，他就是在修炼飞降的大巫师。”

外面是竹林，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人随手把门关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么巧。”我兴奋地说。

他们应该互相都认识，听樵夫这么说。几个人一起从后门去。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我打了个激灵，走到前面把门打开，一开就愣了。

儿摆摆手“什么大宗师，我可不敢当，也不愿当。真正的宗师不是用嘴说来的，而是用实际行动来的，我说别人一二三四五是，到自己还是一塌糊涂，称不上宗师，能活明白就不错了。”

儿看我，居然一脸忧伤“知了你会后悔的。我不建议你提前知自己的结局，没什么好。”

我清清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藤善的人？”

樵夫站起来“咱们几个去说说话。”

我略一沉“山外。”

我叹气“你能说这番话，已经俨然有了几分宗师气象。”

“那我也想知。”我说。

儿摇摇“齐震三，你此时已经不是修行者的心境了。未来是什么，未来即妄！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你从现实世界来到这里，这地方看是我的梦，其实也是你的梦。”

“修炼飞降需要杀满一百个人，他们已经杀了九十九个，你是最后一个，他们就在商量怎么杀了你。”儿淡淡说。

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还要在这里寻找多久？

儿笑。把狗一起牵屋里。我看着这条大狗，浑骨悚然，它果然长着王建祥的脸，人狗。极其妖异。

“你好像一都不惊讶。”我说。

她说完之后，屋里陷了诡异的沉默。

樵夫把我引到他们中间，我和他们几个人问候寒暄。我想问问他们知不知藤善的下落，这时四人中有人问我“老客。你是从何而来？”

我一惊，后背竟然渗冷汗“什么意思？”

现在最怕的就是时间模糊，梦境时间和现实时间不同步，就算最后找到了藤善，我们从梦境世界里去了，可现实中已沧海桑田，一切早已变化，所有的人都老了，有的已经死了。很多年过去了，那我们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个地方我来过。”儿笑“这些梦都是我的，没死之前我就经历过了。这里是不是一共有五个人？他们都是邪降巫师。”

我礼貌接过来。还手，我随手放到一边“太了，稍等一会儿。”

我看他。

我怎么会不记得，当初为了对付这些泰国巫师，走了小辉，三太不再人间，当时情景极其惨烈。

“对了。我的是你写的，那我后来的命运是什么样的。”我急促地问。

有个披肩发的女人说“我从来没过山，真想到外面看看。”

“你在这里也要接受同样的心境考验。我虽然不是修行者，但我毕竟参与了你整个人生的整个创作过程，对修行有一些自己的理解。这个地方，你别考虑它的本质是什么，不是现实还是一场梦，你都要把它当成实实在在的存在，该怎么事就怎么事，该怎么人还怎么人。”儿告诉我。

老屋里没有声音，偶尔能听到炉里火苗滋滋烧着，实在太和了，我有犯困。手臂拄着膝盖，脑袋搭在手掌上，一下下打瞌睡。

“啊？”我愣了“巫师？”

众人面面相觑，摇摇，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藤善确实没在这个梦境里现过。

炉火烤火。炉火上煨着红薯，屋里温如。

外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光僧人，后牵着长大狗。正是儿来了。

我正想着，那女人拿起炉上的烤红薯递给我“老客，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