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叔的这番理论和解南华的说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是。来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要不然总是呆在一亩三分地，界永远也开阔不了。”二龙。

解放前黄河上游是没有路的，伐木者只能利用黄河输送原木。黄河峡谷有些地方特窄，林立礁石，有时原木会被卡住，挡住后面漂下的木，越堆越多，最后在峡谷中架成山一样的木垛，封住整个，使木材运输中断。为了打通，得请最好的老把式。”

他给我安排了房间，在这里住下。

半夜我被噩梦魇住了，着离奇古怪的噩梦，正咬牙切齿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院里有声音。

“你还算有悟。”鸟叔说“‘支’木和其他的木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它恰好所在的位置。”

我浑打了个寒战。神识之境中，我在伊贺谷盒的法里见过两个人着古怪的舞蹈，他们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我吓了一“你不是说真的吧。”

“死嘛，谁都怕。”我说“但人生自古谁无死呢，不是怕能躲过去的，最起码也要死的有价值。”

我一骨碌爬起来，拉开窗帘，顺着玻璃往外看。

我叹气“鸟叔，既然我来到京里，就好了思想准备。”

二龙淡淡笑“你别张，我就是问问，你怕不怕死。”

他没有多余废话，径直走了。

他带着我了地下一层的游泳池，领着我在会所转转。告诉我这里以前清代王府，三的四合院，假山园林曲径通幽，雕梁画栋古古香。院门外即是后海，冬天来这里能看到冰面上覆盖的白雪。

鸟叔“有许多事是你们不知的。如今南北派修行者齐聚京城，各自站队，矛盾对立，情势一即发。任何一派输了，可能面对的就是灭之灾。我知你们家将的宗旨，所‘君不党’，只普度众生的活儿，绝不参与朝中事。但你们想过没有，庙堂也即是江湖，在这里的每个决策都会影响天下大势。什么是普度众生？扫扫大街窗扶扶老过路。那只是小，真正的大在于天下之势，一念之间便能拯救苍生。”

这里非常安宁，取了个闹中有静的意境。在四合院里，推窗外面就是院，除了我好像没有其他人。

“你有这番话就很不错了。”二龙“未来之事谁也说不清。”

这时，那人转过看我。我吓了一大，全像是冒一样难受。他着一个红的鬼脸，十分可怖，和神识之境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说完这些，他站起来“二龙，带齐震三去休息休息，明天松叶先生会来占卜未来的法事，到时候有什么话再说。”

院里站着一个人，背而立，材很瘦如刀削斧砍，他穿着一白的长袍大褂，又不像中国风格，极似日本古代祭祀的衣服。

外面很冷，我抬看天，居然黑到邃，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二龙倒是很严肃，他看着我“齐震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有一天，你会不会为某理念或是信仰而献。”

鸟叔说话铿锵，用的还是方言，听得我血飞扬。

我沉默片刻说“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这堆木里的‘支’。”

我赶忙披了衣服下床，蹬上鞋推开门走到外面。

“听鸟叔这番话，我怎么有错觉，我觉得自己是古代的荆轲呢。”我说。

我猛然醒悟，难还是在梦里。

“齐震三。你知我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吗？”

鸟叔叹气“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你还是选择了正确的位置。齐震三你记住，你帮的不是我，我也不需要你来帮。你帮的是黎民百姓，帮的是苍生！”

等鸟叔不见了踪影，这里只有我和二龙。我抹了把汗“鸟叔的气场真足啊。”

我和二龙听愣了，我情不自禁问“然后呢？”

“老把式要的是从木垛错织的千百木中找一关键的木，整个木垛的‘支’。有时要好久才能找到。但只要能找到那个‘支’并把它砍断，整个木垛就会轰然倒塌，一泻千里，也就畅行无阻了。”鸟叔目光炯炯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