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烧成了黑，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王指的第六手指还在上面。

丹龙惊疑“你什么意思？”

“你…”丹龙看着他，说不话。

人满为患。我瞪大了睛，冒很多凭空现的人，他们看不清貌相，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的一些肢。

丹龙来到轻月面前，他本没看我，目光也没有落在别的上。只是盯着自己的徒弟。

轻月左手鲜血淋漓，变成了五手指，可奇怪的是，石台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砍下来的第六王指。

“我是为了偿还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轻月说“咱们师门之情已了，一会儿我不杀你，就是在偿还你对我的救命之情。此情一了，你我便是路人。从此天下我再不亏欠一人！”

丹龙握刀的手居然在轻轻颤抖“你想说一刀下去，师徒情分便尽。”

丹龙了气“希望你不要记恨师父…算了，轻月，咱爷俩有缘，你有天人之姿，可惜生而为童，如今走地狱到间，要万劫不复，这是你的劫数。以后不遇到什么事，好好修行吧。”

轻月被鬼差押上架。地上放着一块类似人类臼齿一般的大石，中间是凹槽。轻月也不用别人迫，自己把左手放在凹槽上，他看看周围影影绰绰的鬼影，呵呵笑“你们不就为了王指吗？来吧，给你们。拿去！”

此时他现在这里，排场太大了，快赶上阎王爷了。

不但丹龙愣了，连我都看愣了。这是怎么回事？难王指无形无质，一旦脱落，就化为乌有？

他又恢复成二十多岁帅小伙的模样，双冷，上有一傲然之气“师父，本来我还对你存着一丝师门之情，你这一刀砍得好，砍得好！咱们情尽！”

丹龙面凝重，放下烟袋锅走到石前，对着轻月了气，轻月手臂蔓延的业火渐渐褪去，了他原本的胳膊。

轻月叫了一声，这般孤傲的人，能控制不住喊惨声，可见疼痛心。直钻骨髓。

丹龙穿着土里土气的夹克，手里拿着一长长的烟袋锅，看起来就像城乡结合开饭馆的小老板，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提不起神。

周围白灯燃燃，缓缓升起，间或错落，犹如天边的鬼火之星。

轻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了不该之事。”

丹龙不忍再和他对视，猛地一挥刀，手起刀落。

这时，从台两侧整齐地飞两排白灯笼，像是农村葬礼守夜时燃的气死风灯，这些灯笼都是纸糊的，里面火光是绿的。幽幽而燃。

他抓住脖上的锁链，没看用什么力气，轻轻一挣，全断裂。

“我是随心所而不逾距，你走得实在是太远，我拉不回来了。”

轻月嘴角裂了一下“师父，你还是下了这一刀，我可以放心的去了。”

“说这话什么意思？”丹龙“要和我决裂？要叛师门？”

台森人，我吓得不由自主靠近鬼差和轻月。

最后来一人，我睛，简直不敢相信，正是丹龙。

“不该我了，却是应的。”轻月说。

“是不该还是不应？”丹龙问。

丹龙看着他。

丹龙凭空握刀，现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他住轻月的左手。

“见师父都不跪了吗？”丹龙把烟袋锅在脚底敲了敲。

轻月看起来很平静，盯着自己的手，说“师父，你可知这一刀的意义。”

“师父说这么多嘛，你自己不是一直以亦邪亦正标榜吗？”

轻月抬起自己的右手，本来五手指，突然又长一，他摆了摆手“真正的王指在我的右手。如果王指无法遁其形，还称什么神通广大。师父，圆通小僧不过雕虫小技，苦海业火对我来说不过是雨，你知我装可怜来地狱是为了什么吗？”

轻月带着大火跪在他的面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动手吧。”轻月抬看看他，目光大有意。

轻月站起，周的业火旺了一旺，突然开始消减，火势缓缓减小，最后化为一团小火苗落轻月的手中，他张开嘴把这团火苗竟然吞肚里。

轻月没有说话。

“你仍执迷。”丹龙叹气，摆摆手“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