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明白了。”

解南华“我没见过王指，想来是至邪至之，它能蛊惑人的内心。”

“有意思了。”解南华看我“可为什么纹画到一半不画了？”

解南华站起来，扛起铁扔井里，招呼我过来把砖瓦砾还有破木都扔井里，把里面的东西掩埋住，看来解南华不想这里的事暴去。

“那你呢？”我问他“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了王指。”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我说。

解南华大笑“世事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自有因果在其中，不可妄想。我如果现在说王指到了我手里，我依然不会改变现在的本质，那我说的就是话禅，说说而已。因为真得到了王指会怎么样，我自己也说不清。咱们说夜游神说轻月，不是在贬斥他们，也不是在谴责他们的凶残行为，虽然他们的行为确实应该谴责。我的本意是在客观论述此修行现象。见仁见智，还是要依本心来明辨是非。”

解南华捧起土。缓缓洒了去，默默念着“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

“什么？”我问。

“让好人变成坏人？”我问。

“他又不想帮了？”我疑惑。

他说“你刚才疑惑为什么轻月帮蛇娘娘帮了一半就不帮了。我猜测，他对蛇娘娘或许和周厨是一个态度。”

“在修行中有两门很重要的境界玄关，闯不过去，境界不到，修行也就止于此。第一个是‘胎动’，明辨我是谁。之后就是破妄，知我是谁后，下一步就是我要怎么。王指看似毒，其实也是对修行人心境的一考验。夜游神获得无上能力，便以真为妄，现实世界成了他的跑场，他了以前不敢不能之事，他变坏了吗？不，他就是这样的人。不不等于不说不想，有能力了，他就会摘下面。这样的人如果无法堪悟，境界永远就止于世间法，哪怕他真了皇帝，真的成为间之王，但他永远也迈不过自己的心。”解南华说。

解南华苦笑“夜游得到王指前。和得到王指后，他还是他，好人是不会‘变坏’的，所有的格特质都属于这个人。比如说你上网。用不同的甲说不同的话，现实中温文尔雅的人上了网用甲就污言秽语，满嘴粪，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所有甲都是你，所有的话都是你说的，看似矛盾却完完全全都是自己。”

等他念完，我轻声问这是什么。

“怎么？”

看着他的背影，我纳闷“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眨眨说“他会不会和蛇娘娘达成了某协议，他可以助蛇娘娘渡劫。蛇娘娘把法阵的秘密告诉他。”

解南华叹气“井里有人冤死，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让他早日升天。早回。我们在世者，都要警醒，超越心内海，才能获得解救。”

“假如一切真的都是他的，或许和王指有关系。”解南华说。

“灭。”解南华淡淡说“我甚至怀疑红娥和铁算师徒的死，都和他有关系。”

解南华笑的这个开心“世间事都是说了等于没说。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王指。”我说。

“夜游没得到王指前。在间也是勤勤恳恳的鬼差，能有他那样修为的人，已经修到境界通透。可是得到王指后，你看看他都了什么。为一己之私祸天下，杀人如麻，又追求念极致，妄重开天地，再立宗界，一念成帝。前后格和行为相差这么大，是什么造成的呢。”解南华看我。

“悠悠”二字在山林里悠远缥缈，引起阵阵回音。

解南华大笑，我从来没见过他笑的如此朗开怀，声音在山谷中传很远。他笑了笑，转往回走“回去休息，明天山。”

什么还要帮助蛇娘娘呢？”解南华问。

“不会吧。”我艰难咽了吐沫“你怎么把轻月想的这么坏，我和他打过很长时间的。他是有些傲，但本质纯良，大面上还是好的。”

夜了，山里起了风，月光如，我们站在井边看着黑漆漆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