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这一时，我付钱了门，给轻月和闫海明去了电话，问他们展情况。两人都没什么发现，我说我刚才遇到一家餐馆，有古怪，让他们来。

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轻月想了想说“他们值得注意。对这样的人，咱们首先要真诚，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

我们越谈越投机。周厨告诉我，他曾经死过一次，然后晾开右手大拇指给我看。在他的拇指肚上有两个小孔，让我摸摸。

这个人就是他现在的媳妇。

“刚才周大哥说嫂你救了他的命，你还会治蛇毒？”我问。

车很快开来，我把饭店的情况和义婶说了。义婶“这两肯定不是普通人，我去找他们谈。”

女人看看她，态度和缓一些“谈其他的无可奉告，吃饭我迎，来吧。”

周厨大大方方把双手亮来给我看，他的十个手指有好多节手指都没有了。

我觉得这两人品特好。特真诚，我心念一动，也不想隐瞒什么，直接就说，我们来这里想拜会传说中的蛇娘娘，但首先要找到一个叫红娥的女人。

“大妹，来吃饭行不行？”义婶说。

慧儿真不客气，把满桌饭钱算来，连他们吃的都算到我上。我没有二话，该多少钱付多少钱，我已经有数了，就冲这两的态度，他们一定知什么。

我在路旁等着。很快他们两个人就来了。

我和他等着，闫海明先回去，把车开到这里，目的是把义叔带过来，让饭店的这两瞧瞧病人，打张情牌。

女人说“嗨，那都是老年间的事了，你别听你大哥夸大其词。没那么夸张。在这里住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知怎么和蛇打，三岁的娃娃都能和蛇朋友。”

这时，我看到女人的手上有纹，不过年太久，颜退了很多。心想这个女人也是有故事的人。

原来外面洗衣服那老娘们就是他老婆。女人在外面的晾衣杆上晒了衣服，撩开帘来，冲我笑笑“客人觉得味怎么样？”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老婆，别洗了，来和客人唠唠嗑。”

女人格特别好，朗真诚，咯咯笑“我们就守着自己的家，守着祖祖辈辈的大山，哪也不去。”

我叹“你们家这个平，应该城到大城市去开，肯定生意特火爆，在这里屈才了。”

我们来到小饭庄的门，那女人正从里面来端着脏倒，看到我，态度冷“你们来什么？”

“这是？”我吃惊不小。

周厨说“我很早就了此行，早先在后面理活蛇，有很多有毒的蛇，比如壳，百步倒，当时药跟不上，也没钱扎什么血清，虽然有些土办法。但对于剧毒的蛇还是没有用。一被蛇咬了，只能用最惨烈的办法，用菜刀把受伤的手指节剁掉，就成了现在的鬼样。”

我们大吃一惊，谁也没料到她会这么。

我们了饭庄，女人拿过菜单递过来“想吃什么？”

义婶重重磕了一个，对女人说“大妹，请你救救我的男人！”

“我们这里没什么红娥，我也没听说过这个人。”女人说。

女人问我，你一个外乡人怎么来我们镇，是旅游吗。

我们越聊越乎。两居然让慧儿一起搬了椅围桌而坐，又添了几菜，拿了酒，大家闹闹吃起来。

义婶站在门没有，忽然一个举动，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突然之间，饭桌上气氛冷了下来，明显能觉到两对我的态度发生变化，有些冰冷。

。我知这不礼貌，但还是忍不住问“你的手指？”

他说的轻松自在，丝毫不觉得难为情，这谈笑风生的气度让人佩服。

拇指肚的，好像神经已经死了。周厨告诉我，这是他年轻时候山。被小镜蛇咬的，当时就连挥动柴刀砍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瞅着就要挂，这时来了一个人把他救了。

周厨冷笑“我见过不少你们这样的外乡客，想打蛇娘娘的主意。我告诉你们，蛇娘娘是我们的山神，是我们乡里乡亲的庇佑之神，你们别想打她的主意，否则我第一个就不客气！慧儿，算算多少钱，一分不能少，让这位客人去凉快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