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是她姥姥，然后是她妈妈，最后是她。”老男人气“喝血的来历是这样的，她妈妈犯病的时候，我们发生过争执，这个也赖我，脾气暴动了手，把她妈妈打血。她妈妈就抱着她，躲在卫生间哭，那时候颖颖还小。娘俩在卫生间里几个小时不来，锁着门。有一次我急了，一脚把门踹开，看到颖颖她妈正用刀把自己割血，喂给颖颖吃。”

“没有。”老男人苦笑“她看我像看仇人一样，我的每个举动在她里都是有谋，怎么可能跟我走。不过，我倒是咨询过专业人士，把颖颖的情况跟他们说过，有个医生告诉我。这是典型的神分裂症，专业名词叫思维扩散，简单来说，患者有错觉，觉得自己有什么想法，就跟发了广播似得。大家都知，思维没有隐私，快速扩散。”

我想起来，洋颖经常和我说过，她说世界有一看不见的鬼，藏匿人间。专门搜集人的思维情报，想害人。

我想了想，回过去“还好吧，你爸爸答应不去害你和你妈了。”

老男人看着信息，竟然圈红了，嘴颤了颤“这傻孩。”

我在手机上写“就这样吧，咱们再联系吧。”

老男人摆摆手，表示不再细说，然后“我和她妈妈离婚，她跟着妈妈过，孩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自闭，不断说我喝血什么的。”

老男人看我“小伙，看你踏实的，唉。”他没说话，抬看看楼上，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咱们爷俩找个地方聊聊。”

“啊。”我愣了。

洋颖的气和缓了一些“那你赶让他走吧，然后上来，我等你。”

老男人看我一，疑惑“你是？”

我“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我好去劝她。”

“小伙，你和颖颖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直接走过去，说“叔叔，我打听一下，你是不是洋颖的爸爸？”

“你没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我问。

我心里非常难受，同时又有些慨，我怎么就这么个命，好姑娘遇不到，一遇见就是这样的，是不是殡葬行业时间久了，招负能量。

我正要细说，来了电话，我赶接听。居然是洋颖打来的，她声嘶力竭“齐翔，你这个叛徒，你和我爸爸说什么呢，我都看到了。”

“谢谢你齐翔”她回。

我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哭得泣不成声。

关闭。里面黑森森的，也不知有没有人在往外偷窥。

“这情况下，”老男人说“患者对周围的人更加敌意，心理上更加焦虑。如果不及时心理辅导来调整或者治疗，会恶循环。小齐，叔叔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劝劝颖颖，让她能够去治疗，甚至住院都可以，所有费用我掏。我不想看着女儿，就这么活生生的完了。”

我和他了小区。找了一家小茶馆，简单要了东西。

我看看老男人，说“我正在和他沟通。想办法让他走。”

我正想着，忽然来了信息，开一看是洋颖发来的。“和我爸爸谈的怎么样了”

“洋颖经常说你喝血，是怎么回事？”我尝试着问。

“我是洋颖的朋友。”我把信息给他看“刚才洋颖发来信息，说你到了，她特别害怕。”

还没等发去，那边又来了信息，洋颖写着“那段视频又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带来的里面有山内的拍摄你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老男人问“是颖颖打来的？”

我想了想说“我叫齐翔。和洋颖算是朋友吧，认识时间不长，正在前期沟通了解阶段，叔叔。实话告诉你，我有想退了，害怕了。”

山？我心念一动。

“嗯，理解。”他，我的坦诚换来了老男人的信任。

原来这想法就是神分裂的一症状。

老男人长叹气“小齐啊。你是好孩，我就和你说了吧，颖颖是遗传的神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