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小警察说“闹什么，赶把病人抬上救护车！”小女孩正在昏迷状态，她爸爸慌手慌脚把绳解下来，抱着小女孩，急匆匆跑屋，跟医生护士们上了救护车。

我跟着义叔说“儿啊，咱们的寿已尽，不要在迷妄世间，跟爹走吧，离开这里，到咱们该去的地方…”

信任义叔，说“来吧。”

这时，看到小女孩的爸爸从租车上下来。我心想坏了，人家真打到店里来了。难小女孩真的事了？我真是倒霉的，刚找到活儿没几天，又要下岗了。

地上的血变得极淡，几乎挥发。小女孩也开始不安静起来，血对她的束缚力正在消散，她左扭右摇，椅吱吱响。

义叔让我盘膝坐在小女孩面前，把画有老父亲脸的符纸贴在我的额。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全汗竖起来，觉得哪儿都不对劲，额似乎更加明显，像是一座山贴在那里。

义叔烧完了两张符纸，一脸的疲惫，对我们说，魂超度走了。我忿忿不平“咱们了这么多事，还被人家误解，应该找他们说清楚。”

警察和码值班人员好劝歹劝，总算把这些人打发走了。

小警察“我叫吴岳，你怎么称呼。”

亲戚里有个男人指着义叔大骂“我侄女有个三长两短，拿你抵命！我们都知你店在哪，到时候砸了你的铺。”

吴岳低声对我说“我听很多人说过，你这个师父有啊。有时候刑警队办案遇到疑难杂症也征求他的意见。哥们，你跟着师父好好学吧，他上的本事只要学五分之一，就能闯江湖了。”

我赶忙问义叔受没受伤。义叔摇摇，手里还握着两张符纸，一张上画着死者的脸，一张上画着死者老父亲的脸。

我说我叫齐翔，才到义叔手下了几天，就遇到这样的事。小警察吴岳说，很正常，殡葬纠纷天天都有。

他拿着两张符纸来到院，用打火机燃，符纸蓬蓬燃烧起来，冒黑烟。义叔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超度亡灵。

小女孩额的黑人脸愈加清晰，墨一样稠，呼之，表情似乎都变得狰狞。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念错了一个词。

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喊了声“撞门！”，值班室是木门，顿时嘎吱嘎吱响，我们现在像在风雨飘摇的小船上。

人家两仗，我劝也不是听也不是，瞅他们不注意，来到门烟。

义叔拿一沓纸钱在小女孩旁烧，一边烧一边“小齐，跟我念。儿啊…”我跟着他说“儿啊…”说来也怪，这句话一，小女孩本来散的神忽然凝聚起来，她像木偶一样转动，目光对准我。

义叔喝“不要分神。”

我跟着义叔继续念着，迫自己冷静，现在只能着一条走到黑。

我急了，抄起旁边的凳“草你妹妹的，我跟你们拼了。”

义叔摇摇，什么也没说，和警察以及工作人员了别。我们开着车回到了单位。一到单位，义婶就和义叔起来，义婶真是泼辣，把义叔一顿骂，说他，真要整什么事，这么个小店本不够赔的。义叔开始还反驳两句，后来也不说了，坐在椅上看报纸。义婶气极，把茶泼在报纸上。

刚完“哐”大门开了，一群人蜂拥而。有的人奔向女孩，有的人把我们围住，不由分说，对我们拳打脚踢。义叔和我到墙角，他把我护在后，亮起后背让他们打。

所幸念的词不长，小女孩脸苍白，额的黑印愈加清晰。义叔又取一符纸，贴在女孩的额，抄起笔，笔走游龙，寥寥数笔，把人脸临摹下来。

我拉着小警察的手“哥们，谢谢你。”

那个小警察够意思，把揍我们的人群拦在外面，苦心劝解“先别打，打问题谁负责？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病人怎么样了。人我看着，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