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逼迫娉婷喂给那个人吃的是奇毒无比的毒药,一般人即便是在口中含过都会被毒素侵入,更何况是将毒药完完整整地咽下去。
钟离泽浑身一震,这风波楼楼主的气质装扮十分地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在三个月前的十月初五小元宵夜,他亲眼看着那个人毒发,气绝于当夜,他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
白衣人看他停住了脚步,扬了扬眉“怎么?还有事?”
“那个,楼主…”年轻的男子临走犹犹豫豫地回头看了看白衣人,欲言又止。
“钟离老爷,万万使不得!”掌柜的也不知怕那贵客什么,硬是不肯让出来。
“唉,钟离老爷,今儿天字阁有贵客至,您还是带着您的家眷往人字阁去好了。”香满楼的掌柜的亲自在天字阁外挡驾,说话虽然客气,但是态度却是不容商榷的。
“娉婷,不要再这样下去了!”百里长空怜惜地想要抚摸一下娉婷过于苍白的脸颊,却被她闪身避开了,看着娉婷一身单薄的白裳,满头乌发也任由它垂落在地上都不肯梳理,百里长空一阵心疼。
但更让钟离泽吃惊的是,坐在天字阁窗前的风波楼楼主。
钟离泽不禁咋舌。
百里长空看着娉婷脸上日渐稀少的表情,现在的她只会面无表情地看着人,要么就是冷笑着,当初那个在元宵节上对他绽放出灿烂笑脸的小女孩再也寻不到一丝踪影。
跟着那个年轻的男子进到天字阁,钟离泽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外头积雪尺余,这屋子里竟然宛如春意融融般暖人。四下一看,竟然是天字阁里悬挂了不少的赤红的天火琉璃球。
一身白裳,长发及地,脸上戴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面具,仅仅露出一双极为阴鸷的眉眼,似笑非笑地盯着钟离泽。
无奈地看了娉婷一眼,百里长空接上了她的话头“我调查过了,钟离泽私下贩卖烟土的事,早年还有些钟离家的伙计知道,但是苦于没有物证,口说无凭。”
钟离泽虽然垂涎这拜帖上的奇珍异宝,尤其是那位逐鹿的美人,但是同为商人,他不想在这位神神秘秘的风波楼主面前跌了身价。
风波楼主淡淡地别过眼“没有,你救了我的命,我又怎么会怪你。”
风波楼主微微颔首,从袖间掏出一张借据丢给了香满楼的掌柜的,跨步走下楼梯,出了香满楼。楼前停着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立即赶到前头弯下腰,他踩着年轻人的脊背坐进了马车里面。
“你…你想做什么?”
一个月前,商界突然出现了一号神秘人物,自称是风波楼楼主,自东北邻国逐鹿到此,出手阔绰,大有赶超钟离泽,跃居天下第一富商的气势。只是没有多少人见过这位风波楼楼主的真面目,但是传言中他俊美不凡,翩翩然宛如谪仙临凡。
娉婷冷冷笑了一声“钟离泽贩卖烟土属实,他为此杀害了自己的原配夫人也属实,就因为没有人证物证而轻饶了他?我定要从他身上给无辜枉死的冤魂讨回些公道来!”
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将瘦弱的娉婷揽在怀里,却依旧被她闪开,百里长空唇角染上苦涩的笑容“娉婷,我该如何是好?我该如何换回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