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随问问。”裴雪兮本来想敷衍他，可是后面想了想，这样也许会让凤枭起疑心。

“你以为皇是很容易当的吗？”凤枭一挑眉。

这一次，凤枭注意到了，裴雪兮在听完自己的那句话以后，几乎不着痕迹的轻轻颤动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里，凤枭在战场上，是一个能和自己持平手的对手，也是一个好的将领。

他想：裴雪兮刚才的动作也许只是不经意，又也许是另有原因。

“也不是很看，但是这些书我都已经看完了。”凤枭回答。

“也不算带兵，只是随着军队一起去战场而已。”凤枭解释。

可是凤枭没有多想，因为他觉得，他刚才的那句话，并没有什么能够让裴雪兮震惊的话。

“难你九岁就开始带兵打仗了吗？”裴雪兮看着这里简洁的摆设，随问着凤枭。

她计较的是自己和宇文千城的事情，裴雪兮突然有些害怕让凤枭知。

“在想如果哪一箭到底会是谁的。”裴雪兮回答的认真。

她想，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没人看到那就便宜他凤枭一次。

那是因为凤枭的话，让她想起了宇文千城。

而等他完话，发现边的人一直沉默着，他就低下试图看到她的表情。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那些话的时候，裴雪兮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不知。”凤枭回答的很脆。

裴雪兮从心里佩服他，可是她对于凤枭的了解也仅仅止于那一次的对战还有一些听途的消息。

“想什么？”凤枭还没有对裴雪兮的问题产生怀疑。

“嗯，当一个皇的确是容易，当一个储君，更是不容易。”

房间内还挂着很多的字画，还有很多的笔竖挂在书桌上，可是砚台里的墨迹像是了很久了。

“…”裴雪兮没有话，而是嫌弃的推开凤枭，一个人自顾自的往殿走去。

“哦？夫人难希望嫁给一个傻？”凤枭也笑着跟裴雪兮着。

“嗯，时候一直都是在这里念书练字的。”凤枭跟在她后。

可是她又很快的恢复镇定，甚至还半开玩笑的：“当初那一箭怎么没有把你傻掉？”

他好像受到了裴雪兮话语里的担心，低着，十分认真的看着裴雪兮的睛，他想要确认自己的觉到底对不对。

“那时候，没有人知那只箭是从什么地方飞来的。”

她想了一会，突然问凤枭：“你觉得，如果你的失眠和洛朗华有没有关系？”

“应该吧，反正我最后不也是没死吗？现在也是好好的，除了有些失眠。”凤枭停下来。

“你问这个什么？”凤枭问着。

“真的？”裴雪兮这时候真的是惊讶了：“九岁才多大？就能带兵了吗？”

“好多书啊，你时候是不是很喜看书？”裴雪兮走到那一排排满满的书柜边上，一边看着书，一边问凤枭。

“哦。”裴雪兮又只应了一声，然后就随便凤枭这么拉着。

不知是不是裴雪兮的错觉，现在的她竟然很不想让凤枭知自己原来的份。

“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只要安分守家就好了，这些问题不需要去考虑。”凤枭搂着裴雪兮这样到。

“嗯，差不多。”谁知凤枭的回答却是确认的。

所以她就装作认真的在思考的样：“我只是在想…”

“一般皇要等到十二三岁才会去封地或者是住到皇外去，但是我九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住在皇了。”

当然，她并不是介意那次暗箭的事情。

裴雪兮想，如果凤枭知了自己和宇文千城的事情，会不会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不看还看了那么多书？”裴雪兮用明显不信任的语气问着凤枭。

“时候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长，可能只有五六年…”凤枭一边走着一边和裴雪兮着他以前的事情。

“失眠啊…”裴雪兮重复着这几个字。

“当然，也没有人知，那只箭到底是不是洛朗华，或者是她边的人来的。”凤枭好像在回忆那个时候的事情。

裴雪兮沉默了一会，然后像是温柔的笑了一下，连话的语气里都能觉到她现在散发来的那温柔。

“这里是你的书房？”裴雪兮走到了一件满满的都是书柜的房间。

“皇帝也放心让你去？”裴雪兮的眉都皱在一起，她第一次听凤枭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