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
一想到有了孩子,沈从来心花怒放的同时,更是归心似箭。
可是,朝堂之上,又不得不耐着性子。
因着胜仗,又加上沈从来九死一生,更加上南长安的心思,对沈从来重赏,重银珠宝无数,良田更是万顷,还有一座府弟。
南长安之所以这样做,是想拉拢住沈从来这个人才。
按着说起来,沈从来只是被古家收养的,并无血缘关系…而自古,为了功名利禄,有多少骨肉相残!
现在登基不久,又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南长安想把沈从来收为己用!
南长安考量来考量去,觉得沈从来应该不会拒绝。一是古家如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荣耀。二是自古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沈从来即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将军府着想。
之间隔着血流成河,再重用古清辰是不大可能…即使让他在朝当官,也不会再给他实权!
古家现在唯一活下来的也就古清辰和古清阳两兄弟,古清辰得不到重用,古清阳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将军府现在唯一能指望得是上的,就只有沈从来了。
南长安相信,只要沈从来尝过那种站在顶端的滋味后,再加上以后时间的慢慢过去,他肯定会臣服,会把将军府当成过往云烟。
对于回朝之后的封赏,沈从来早就和古清辰,张子车讨论过,所以他坦然接受:“臣谢主隆恩。”
南长安看着沈从来受了封赏,龙心大悦:“沈将军快快请起。”
宫中置办了宴会,沈从来却一刻都不想多呆,只是…又离去不得。今日他是不可或缺之人,只得耐着性子应酬着。
以沈从长来的性子,本就厌烦这些事,更何况现在心中记挂着欧小满,更是多了不耐烦。
好不容易终于从宫中脱身,沈从来迫不及待的找刘校尉问话:“怎么样?查探到落脚处没有?”
刘校尉一脸自责:“没有,跟着跟着她们就凭空消失不见了,就像几年前的新婚大喜之日一样。”
沈从来脸上是浓浓的失望,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心中所有的欣喜全都消失不见。
刘校尉的话更是雪上加霜:“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对她们母女很是亲密,那小女孩叫他爹…”
一口气说完后,刘校尉到底是没有忍住狠狠的骂了声:“他娘的!”
原本就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事说出来,最后以他耿直的性子,还是没做隐瞒,只是,不说憋屈,说出来更是憋气,心中一股闷气,让他觉得难受极了。
沈从来神色怔怔,她已经另嫁良人了么?
想到此,左胸口就觉得刺痛刺痛的,神情悲凉。
也是,今天明明欧小满看到自己了,可她为什么一点故人之感都没有?
如果真是自己的孩子,她完全可以相认的…只要她把消息写到如意荷包里,只要是她丢的荷包,自己肯定是会接的。
可她都没有,她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