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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要追尊父君为君后。按君后之礼下葬。”
“临來之前。陛下已经下旨说一切都按照四公主的意思办即可。反正玉玺也在四公主手里。”对于眼前这对无法挽回情分的母女。若清浅心中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不过。她同样见不得辽皇被欺。于是尽力回护道:“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我却不能不说。这段日子我一直陪伴保护陛下。陛下心里始终还是看重四公主的。三公主当初那样威逼。陛下也沒有妥协。更沒有”
“你的意思本王都明白。”萧宓抬手阻止若清浅继续说下去。“父君辞世。对外只称急病而亡。父君服侍母皇多年。母皇因父君忧思成疾。也是该到了安心休养的时候了。你去回禀母皇。今后的一切都无需她再费心。本王答应过父君不会记恨她。请她安心颐养天年吧。”
“是。您的话我一定带给陛下。”若清浅沒有继续争辩。能在隆安殿颐养天年。对于辽皇來说。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连七天七夜。萧宓和天骄都昼夜不歇地为康君守灵。
这一晚屏退了左右。萧宓在剪蜡花。天骄在烧纸。萧宓忽然问。“你怪不怪我。”见天骄望着她又解释道:“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世。却沒有同你讲。但我保证我也是在回了南营驻地见到父君之后才晓得的。倘若我之前便知晓。我绝不会叫你为我涉险。”
“我明白。我不怪你。其实我一直隐瞒我的身世。也请你不要怪我。”
“怎么会。父君的榻前我发过誓。这一辈子我都要和你相亲相爱。做好姐妹。其实父君这些年一直很苦。不仅仅是宫里的日子。而是他心里太憋屈了。”
“我懂。”天骄烧完纸站起身。“他有许多身不由己。”
“这么说你不怨他。父君说他此生最大的愧疚便是当初把你扔下。”
“如果换作我在那种处境。我未必不会同他一样。他生下我。最后为我而死。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怨他。我只恨我自己。我仿佛天生就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在秦国是。在辽国也是。纪家老小受了我的连累。爹爹也是一样。沒有我。他不会死。”
“这并不是你的错。有人处心积虑算计你。也算计我。”萧宓说着两眼流露出一道锐利的寒光。“本王一定要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陈诚自杀。人证已经沒了。有些事情就算你我心知肚明。沒凭据却难以服众。对了。听说夏鄞煦病了。一直躲在府里不出门也不见外人。”
“她想病。就叫她一直病着吧。”此时此刻。任何人已经不能撼动萧宓的权位。萧宓虽然顾及名声不能直接将幕后主使夏鄞煦治罪。却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令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