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鄞煦振振有词。貌似句句在理。令萧宓和康君都一时都不好再言反驳。

“哼。你相信她的人品。我可不信。我不怕实话对你讲。我已经派人去秦国打听了关于她的一切。你可知她在秦国犯下人命案。连累整个家族被逐京城。”夏鄞煦觉得慕容汐羽被发一事是她毕生的污。正好可以用來文章。“她意图污当朝郡君。杀害郡君边的侍从。秦皇念在慕容家世代忠良沒有死她。只是将她发边疆。但她在边疆不思悔改。叛逃至我们大辽。她一个在逃的犯人。谈得上什么人品。”

康君凝神片刻疑惑着问。“像她那么不堪的境。能得到官职是上上之喜。难不成她自个儿还不乐意吗。”

难了。”

“你就会拿母亲來压我。我告诉你。我和慕容两情相悦。我沒罪。也沒错。”夏明珠看唾手可得的幸福三言两语就要被夏鄞煦搅黄了。急得直脚。也不顾梅素歆的劝阻。他大步冲到夏鄞煦跟前不不顾：“倘若真心疼我这个弟弟就该成全我。你所谓什么官宦显贵富庶小我统统不稀罕。我慕慕容的才华。相信慕容的人品。此生非她不嫁。”

“是吗。”康君面一喜。“既如此。大王该好好奖赏慕容汐羽。给她个官职。”

“这个”夏鄞煦望着萧宓一时语。这样的铺垫。这样的问话。还容她说不愿意吗。慕容汐羽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与南院大王——未來的皇太女——未來的大辽皇帝击掌打赌。谁不知萧宓一向才惜才。外加上天骄的关系。此时一定会对慕容汐羽另相看了。夏鄞煦想到此。忍心中万般的不满。依旧采取她來之前拟定的拖延策略。“大王。就算要参加大笔恩科也是两年之后的事了。是否婚娶还是等到慕容汐羽真拿了状元再议吧。”

侯门嫡匹豪商之女。虽然于庸俗。但对于夏家而言。还是有实际利益的。

“放肆。在大王和康君殿下如此吼叫成何统。”夏鄞煦面沉。狠狠瞪着夏明珠。“还不赶向大王和康君殿下请罪。不然等我回禀了母亲。看母亲不重重责罚于你。”

萧宓冲着康君。“儿臣认为她确有此意。儿臣并非看不起她的才学。当时想故意激她一激。只称不信。谁知她竟敢与儿臣打赌。还说倘若三年之内不能中。便任凭儿臣置。儿臣与她三击掌。儿臣很期待三年后她披红挂彩当状元游街呢。夏都督。要是将來你能有这样一个弟妹。你也不愿意吗。”

夏鄞煦表示认同却依旧执拗。“大王说得沒错。但明珠乃是我夏府唯一的嫡。我父母又如何忍心叫他去过贫寒困顿的生活。况且万一他嫁了一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一生的幸福岂不是要葬送掉了。因此。家母与家父以往同为臣商议过。还是想找一门当对的人家为宜。大王和康君殿下如此疼明珠。总也不希望他所托非人。将來抱憾。”

“她、她是被冤枉的。总都说了。慕容正直善良。当初被人陷害。总有一天她的冤情会昭雪。”自打准备跟夏明珠在一起。慕容汐羽就把自己的世坦诚相告。夏明珠和慕容汐羽相的日越久。对慕容汐羽的为人越信不疑。哪里容得夏鄞煦如此诋毁慕容汐羽。

“正是呢。”萧宓笑得很痛快。“别看她一介书儒。却不愧是名门。颇有些教养和骨气。她说她虽然离开秦国也还是罪之。即便靠儿臣赏她个官职也只会被人瞧不起。倘若制度允许。她希望儿臣赐她一个辽国平民的份。她愿意参加三年一次的大笔恩科。将來位列三甲。靠自己的真本事人地。”

康君闻言瞥了萧宓一。萧宓会意便接：“婚姻大事关系明珠一辈的幸福。功名可以求取。财帛可以经营。关键还是看人品才学。值不值得明珠托付终。”

“这么说。她是想在辽国扎。不再回秦国去了。”慕容汐羽能下这样大的决心。多半是因为夏明珠的缘故。夏明珠心中不禁动无限。

“嗯。本王也接过慕容汐羽。并非像传闻中所讲那样不堪。”事情闹到如此地步。萧宓在心中暗暗责怪夏鄞煦不识趣儿。“慕容汐羽还是很有些才气的。父君。义给儿臣來了一封书信。上面说慕容汐羽这些日作为她的得力助手也立下不少功劳。是个可用的人材。”

而这厢夏明珠却已经急了。他叫嚷着。“所谓的门当对就一定能幸福吗。慕容才华横溢。心地又良善。我情愿跟她吃糠咽菜一辈。也不愿意任人摆布当什么宅大院里的笼中雀。”

梅素歆看了看萧宓和康君暗的脸。觉得该为慕容汐羽说句公话。“大王。君上。慕容小的为人我家妻主绝对可以担保。当初在秦国她的确是蒙冤受屈。”

“无需父君提醒。儿臣刚才传召她时就许她以不小的官位。可父君猜猜她说了些什么。”萧宓笑卖了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