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季说完。牙一咬心一横。猛地将向墙上撞去。

怡院的确是凤都一很有名的青楼。凌四季曾因为公事化装成女陪同凌陌晓去过。凌四季跪在地上不住给凌陌晓磕。此时此刻。他已经沒有生存的奢望。唯一的奢望便是凌陌晓能大发慈悲。不要叫他死也死得不不净。

凌陌晓沒有再说话。牢房里一时只传來凌四季咚咚咚的叩声。

凌四季的表情有些古怪。脸颊微微泛着。凌陌晓相信这不是她的错觉。果然凌四季问：“大人幸才的时候。可曾喜过才。”

凌陌晓如法炮制。又断掉凌四季另一手的经脉。相当于废去了凌四季的武功。

凌陌晓哈哈大笑。“看你现在还有沒有力气反抗。”她一挥手。仆从又冲了上去。见凌四季已经是瓮中之鳖。可凌四季却忽然抬起对她凄凉一笑。“大人。才有件事想问您。才此去再也沒有回转的可能。所以希望大人能在才临走之前给才一个明白的答案。”

等了半晌见凌陌晓不言语。凌四季似乎很失望。“大人不说话。才也已经知答案了。尽大人不相信。但苏公的死不是才故意为之。才并不知那毒药是怎么到苏公手中的。才从未跟大人说过心事。此刻不说恐怕就再也沒有机会了。才自从跟了大人。一直把大人当主当作妻主。即便在大人里。才只是个下人。但才却把自己所有的情都了來。才这辈用大人的快乐当作自己的快乐。现在才继续留在大人边只会令大人生气。才再也沒有活下去的意义了。苏公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无人陪伴。才去陪他作伴吧。好歹还能继续伺候他。也算才能为大人的最后一件事了。”

“是。”仆从们上前扭凌四季的胳膊。凌四季闻听怡院三字。整个人如同遭到晴天霹雳。双难以置信地望着凌陌晓。“大人。您就这样恨才吗。怡院可是青楼…”

“任何违背本座命令的人都该死。”凌陌晓打量凌四季的神凶狠毒辣。她随即拍了拍手。便有两个仆从走牢房。凌陌晓残忍的下令。“把凌四季连夜送去怡院。”

“哥哥…”红笺张开嘴就吐一大殷红的血。随即歪向一侧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凌四季抬起。正对视上凌陌晓不可测的黑眸。两人互望片刻。凌陌晓打了一个响指。仆从会意。又上前去扭凌四季的胳膊。

凌四季跪在地上。因为剧痛浑颤抖。大大地息。

“你想问什么。”

凌四季惊恐万状。手脚并用爬到红笺边抱住了红笺。“好弟弟。你怎么样了。”

她大步朝凌四季奔去。凌四季避无可避。被她擒住了手腕。只听凌四季啊的一声惨叫。原來凌陌晓动内力一扭。凌四季手腕的经脉已断。

凌四季充满畏惧地缩向墙角。凌陌晓：“是了。本座竟疏忽了。你这功夫还是本座教的。”

凌陌晓的靴一步一步向他近。凌四季转仰视着自己的主。“大人。才知大人恨才。大人要打要杀才都不敢有怨言。可红笺是无辜的。大人怎么可以下这样的狠手…”

事关清白。凌四季本能的反抗着。仆从们沒有料到他力气很大。一时被他挣脱开。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从牙中挤两个字。“找死。”她话音未落。已经飞起一脚踹中了红笺的肩。这一脚力不小。红笺的被踢飞了去撞到牢房的墙。然后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四季抱着红笺失声痛哭。

“那又怎样。”凌陌晓面无表情。“本座说过从今之后你的再不服侍本座。只能去服侍别人。”

“大人。才还是那句话。才好歹也是跟过您的人。”凌四季痛彻心肺。“大人。才知您因为苏公的死痛恨才。才愿意给您打死。就算凌迟、车裂。都好过去青楼被人糟蹋作践。大人。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赐才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