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羡知在一旁：“凌大人早年就担任皇上的教习乐师。这些年对皇上忠心耿耿。闽王叛时也立下汗功劳。皇上今日特意登门祭奠苏相公。完全于对凌大人的恤之心。凌大人。还不快请皇上府。”

“暴病。”凤霆筠猛地前一亮。“叫上太医。随朕去趟凌府。既然凌陌晓不想苏垠雪的死亡真相公之于众。咱们正好将计就计。”

“臣记得…”岑羡知细细回想。“凌府报称苏公乃暴病而亡。”

“臣明白。臣只是怕苏公拖不起。如果再无良策。臣也能冒险将苏公偷來…”

“不要呀大人。”凌四季的嗡的一声。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的领。他手脚并用一边爬一边追赶凌陌晓的步苦苦哀求。“大人。您不肯原谅才。才自行了断就是。只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这样对待才。才的好歹也是服侍过您的…”

“从今之后。你的就留着服侍别人吧。”看着凌四季震惊的神。凌陌晓充满了报复的快。“本座不会叫你轻易死的。你害本座失去了垠雪。本座要叫你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凌陌晓笑容狰狞。“本座说你冤枉你才冤枉。本座认定你有罪你就该死。來人。扒了他的衣服。绑在院里先鞭一百。叫全府上下都來看着。”

凤霆筠微蹙着眉。“凌陌晓告假在家已经三天不上朝了。理讲。就算是皇帝。也不该涉朝臣府中的私事。太着痕迹反倒会叫凌陌晓起疑。”

“是。是。臣多谢皇上隆恩。皇上里面请。”凌陌晓躬谢恩。亲自在前面引路。

“皇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苏公的尸再不下葬的话。臣恐怕…”这日早朝散后。岑羡知特意求见凤霆筠。而凤霆筠其实也正想同他商量这件事。

“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御驾亲临。凌府蓬荜生辉。只是贱内刚刚过世不久。臣恐怕污秽之气玷污了皇上。”能得皇帝亲自过府乃是莫大的天恩。凌陌晓一脸诚惶诚恐恩德的模样。

几日不见。凌陌晓似乎苍老和憔悴了许多。凤霆筠伸手相搀。“凌师傅快快起來。朕來得仓促。只怕打扰你了。”

凤霆筠又问。“朕听说邱牧吵着要去凌府祭拜。”

凤霆筠见凌府布置得肃穆哀凉。轻轻叹了气。“本來房烛乃大喜之事。怎么朕闻得苏相公竟然就一声不响的去了。”

岑羡知叹了气。“可怜苏公一片苦心。”

凌四季百莫辩。磕无用。哀求无用。他伸手去抱凌陌晓的。却被凌陌晓狠狠一脚踢倒在地。凌四季捂着肚神扭曲。“大、大人。才…才真是冤枉的。”

“不妥。”凤霆筠摇。“凌府守备森严。偷个人來已经很困难。况且又是偷苏垠雪。一旦尸不翼而飞。必定会打草惊蛇。咱们别的都可以不顾忌。可不能不顾忌孩。万一孩遭逢不测。苏垠雪的心意全都会付之东。”苏垠雪宁可牺牲自己都要保全天骄的骨。这令凤霆筠和岑羡知君臣行事反倒有了投鼠忌的觉。

“他也是伤心过度。毕竟苏公死在他怀里。他始终有过不去心里拿坎儿。原本他吵着要凌府。后來经臣开导。只隔着条街遥望凌府府门祭奠了一下。”

“凌府当日是如何向大理寺报称的。”

成那毒药是天上掉下來的吗。你不说这番话倒也罢了。如今本座更明白你的私心。你唯恐垠雪嫁给本座之后会分了你的。所以你千方百计怂恿他离开本座。每天只有你和他单独在一起。只有你才有机会左右他的想法。也只有你才能瞒天过海暗中把毒药给他不被人察觉。你这个混帐东西。本座以前怎么就沒看來你的真面目。你害了本座的垠雪。本座也绝不会叫你好受。”凌陌晓先为主。认定凌四季与苏垠雪的死有关。凌四季喊冤她本听不去。

御驾來到凌府门。早已得到通报的凌陌晓领着凌府家丁仆从跪在府门外迎接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