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恕臣斗胆直言，轩辕氏与昭的幕后依仗都并非皇上而是君太后。所以如果没有君太后的默许，轩辕沐风和凌陌晓也绝不敢…”

凤霆筠犹豫片刻示意他继续陈奏。

岑羡知叩首后说：“皇上，我岑羡知的为人皇上不会不了解！不错，事先纪明宣向臣告发纪天骄，臣当时未经思熟虑就认定纪天骄谋反。但经过金殿对质和死牢中的见闻，臣真的相信纪天骄没有说谎。皇上，如果纪天骄是那么十恶不赦，她会笨到拿一封空白的信纸到金殿喊冤吗？皇城守卫森严，纪天骄又是如何混皇的？如果纪天骄没有说谎，那么凌陌晓一直在暗中装扮皇上于何目的呢？臣反复思量，纪天骄谋逆一案不仅牵扯她自己，还牵扯纪家、邱家以及其余姻亲家族、外埠从族多达千人。这些人中很多居要职，乃朝廷栋梁。只要纪天骄谋反罪名定了，这些人纵不枭首也是要罢官放的。整件事获得最大利益的就是轩辕氏，现在朝中尚有邱丞相领导的清一派，但邱丞相被免职之后先不论如何定罪，轩辕氏便可就此清除朝中所有的障碍。纪大将军已经恨西去，邱丞相孤掌难鸣前途未卜，她们哪一个不是大秦的中砥？可倘若是因为一场冤狱死的死，受牵连的受牵连，那么皇上只能睁睁看着大秦的江山社稷被真正的党佞臣把持。臣斗胆再多说一句，皇上先前答应君太后迎娶轩辕沐风的弟弟为君后，只要那位轩辕氏的君后再为皇上生下公主，皇上的权力将被轩辕氏彻底架空，皇权早晚会被轩辕一族的权柄所取而代之！皇上，先帝尸骨未寒！请您想想先帝的死！想想杜昆的死！想想因为无辜受屈被驱逐京的慕容大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联下来，难皇上还看不清真正的幕后党吗？”

“皇上！臣一人生死是小，江山社稷是大！还请皇上容臣把话讲完，到时候皇上就算要杀要剐，臣也死而无憾！”岑羡知望凤霆筠神情恳切。

凤霆筠起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并叹了气“其实朕与纪天骄也算半个知己，据朕所知，她并不是那是非不分会犯下谋逆之罪的恶贼。朕何尝不愿意相信她被人冤屈？只是你所述推测居多，并无真凭实据。轩辕沐风也极有可能是为了报复纪天骄才去狱中羞辱她。仅凭你片面之词就叫朕怀疑君太后、质疑朝中重臣万万不能。你们每个人在朕面前都是一幅忠诚不二的模样，你说朕受了轩辕氏和昭的蒙蔽，那么朕又有什么理由非要相信你呢？”

饶是凤霆筠乃一国之君也不禁神微变。“你是男人？这怎么可能？”

“岑羡知你放肆！”凤霆筠重重一掌拍在床的案几上，把茶杯都震得直摇晃。凤霆筠面沉似“岑羡知，单凭你刚才这话朕就可以立刻下令将你推午门斩首！”

“不知皇上怎么才肯相信微臣？”岑羡知望着凤霆筠踌躇的神，一瞬间也不知哪里鼓起的勇气，猛地一把撕扯开自己的衣领连带多半个前。

岑羡知声泪俱下，所言有理有据，叫凤霆筠一时竟无言反驳。

边都功不可没。你现在怀疑轩辕氏与昭勾结陷害纪天骄，也就是说她们勾结谋逆。你应该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来吧？你心里到底是在怀疑谁？难不成你连君太后都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