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你犯的是死罪，二百小hun杖，以你的功力一半都承受不住。如果你不想丧命，就上打消对纪天骄的念。”

“属下没、没有…”苏垠雪有些惊惶地抬起脸否认。

“垠雪不怕！没有她，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对垠雪来说本一文不值。廷主，垠雪七岁那年就跟着廷主，垠雪一直把廷主当作一般依赖、信任，恳求廷主也念着往日的情分帮垠雪这一回，垠雪给廷主磕。”说着，苏垠雪不停的叩响。

“这是属下所记载纪天骄每日动向，烦请廷主代为转呈皇太女殿下。”

“其实属下也没什么…”苏垠雪向后退了一小步而刻意避开那略带冰冷的修长的手指，姿态依旧恭敬。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暗门走了来。“大人…”虽然已经加了昭廷，但相比廷主而言，在廷御乐司供职的凌四季还是更习惯大人这个称呼。凌陌晓定了定神“什么事？里有消息了？”

“呵呵…”那笑声有些刺耳“亲自去丞相府替纪天骄说情也叫没什么吗？垠雪，本座早就提醒过你，昭廷的暗探是不能对目标动任何情的，为何你偏偏不听本座的话？”

“行了。”上位之人缓步靠近，一手拿过纸张，另一手轻柔地抚上苏垠雪的脸“垠雪，你瘦了，也憔悴了，最近休息不好吗？”苏垠雪没有作声，那个声音又：“我晓得了，纪家办喜事，你一定也忙前忙后劳了不少。”

苏垠雪离开之后，琴声在暗内响了起来。《清心普善咒》一曲完毕，但弹琴的双手却仍抑制不住微微颤抖。

“廷主恕罪！”苏垠雪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属下自知违反廷规，但属下实在抑制不住对纪天骄的情，还希望廷主念在素日的情分上成全属下。”

“廷主！”泪从苏垠雪眸中不断涌“属下与纪天骄是真心相的，如果这次能顺利铲除晋王，廷主先前许下的那些奖赏属下统统不要，只求廷主代为上奏皇太女殿下，还垠雪自由之，叫垠雪可以将来一辈都留在纪天骄的边。”

手腕便在下一刻被扼住，上位之人的气已经带了薄怒“你冤不冤枉心里最清楚，或者，你想本座找个专门验的大夫来才肯说实话吗？”

“真的？！”苏垠雪喜极而泣，扑面前之人的怀抱再一次失声痛哭。

一双手奋力托住他，语调变得温柔“你先起来…”

“你别傻了！荣华富贵、权力地位，难还比不上一个纪天骄？你别忘了她已经有了丈夫，你就算留在她边，永远也只能她的侍夫，一辈抬不起来！”

苏垠雪满面泪痕我见犹怜，冰冷而修长的手指再一次轻轻抚摸他的脸“别哭了，本座答应你就是。你把本座当作，本座又何尝不把你当作亲人。为了你，本座愿意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