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君王，为了维持好形象与名声，杀人的事儿自然不会他亲自去，所以告诉自己便是为了借刀杀人，让自己日后除掉司命星君。

你为君王卖命办着事，可君王的中呢，却视所有人为可以随意丢弃、舍掉的棋，整个天地便是他们下棋的棋盘。

上方玉帝威严声:“朕欣赏你，时间与力栽培你，可最后你却用斩杀同僚，为一只野猴背叛朕这样的结局来报答朕么？”

“你对我的知遇之恩，不亚于再造。”

玉帝对他的欣赏…或许有吧，但自古无情的也唯有帝王，毕竟他们的孤家寡人四个字不是白叫的。

玉帝震怒，喝:“在天，你是在上的天神，朕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可那只猴呢，他能给你什么，让你背负妖之名，天地不容，这就是你想要的？”

记玉帝如来在他心中留下的恐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失败了。

“脑坏掉了？也许吧！”

“朕看你是愚不可及，脑坏掉了。”

说着牧长生满大汗的看向玉帝:“以前我的那条命为了报你的恩，死了，我不欠你什么，现在我的这条命…是钟灵救回来的。”

牧长生平静，逃避了这么久，如今也是时候给这件事一个了结了。

这时玉帝神稍缓，:“念在你伏过去为天下立下功劳的份上，朕…可以重新给你一次机会…”

“这样吧…”

当今日再次面对玉帝，他过去的记忆便如般涌来，一起涌来的还有那对于大罗金仙力量的恐惧。

牧长生摇了摇，:“后来我更是背负杀生百万之业力，元神破碎之生死危机，在红莲业火中煅烧一百年的痛苦来报答你的恩。”

想到为了办成玉帝的事而假冒圣旨，最后却被玉帝记恨的司命星君，牧长生的心中就有些发凉。

“背叛？谈不上，我自始至终除了斩杀武曲星君三人之外，从未过损害天的事，相反，过去我也曾带兵斩妖除，为天立下过功劳。”

牧长生摇苦笑:“看来我…果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

“这…就是我心中的弱么…”

“这当然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我也想一个好神仙，可这个天让我失望，你给我的还有恐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与伴君如伴虎…”

牧长生慢慢笑了起来:“但他会在我到恐惧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拿起金箍去给我拼命，去打破我心中的恐惧…”

“罪神伏！”

玉帝愤怒的用手拍着龙椅，:“放着好好的神仙、天神不，非要去天地不容，人人喊打的邪恶妖。”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蜃的幻术果然厉害无比，一下就找到了他内心的薄弱，找到了他心灵上的弱。

“那只傻猴什么也没给我。”

牧长生目光闪动，沉声问。

今日他牧长生能得到欣赏是因为还有用，若是有朝一日他没用了，只怕最后也难逃如司命星君般被随意舍弃的命运。

此时的他觉自己就像是掉在了中，于即将溺窒息的状态，与当年一样，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什么机会？”

“愚蠢！”

玉帝:“既然你知恩同再造，那你为何又要斩杀同僚，为了一只野猴背叛朕？”

这一牧长生那时候也看清了，若是玉帝还念一儿情分，就不会通过太白金星的，将其陷害孙悟空的事儿告诉自己。

只是他没有料到，自己与孙悟空之间过命的情使得他当场就去找了司命星君。

没有钟灵的造化之泉，他早就死在为了保护杨婵而来的，杨戬的那天神光之下了。

牧长生笑:“不然很多妖山潜修几千年就是为了得成仙，而我为什么又会舍弃了神仙的份而变成了一个妖呢？除了我，世上还会有几个人会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