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他中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钟灵不忍的了。

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牧长生一怔。

如此发了好一阵后，玉面公主才将失魂落魄的牧长生扶上了床。

“钟灵，你告诉我，我的法力呢，我的修为呢？”牧长生的元神在识海中嘶声大喊。

“老实说，不足一成。”

“没用的。”

想了想，钟灵又说:“虽然没有了法力后你将不能再变得长生不老，也不能再飞天遁地，但你的不死之和那一大的力气却不是靠法力维持的，因此不曾消失。”

“…”听到这话，牧长生也陷了沉默。

“唉！”

良久后他问，声音中满是苦涩。

“你快告诉我，我的法力呢？”牧长生焦急的大吼。钟灵无语:“你小杀的人太多，如今业力缠，法力神通被无边业力禁锢，本都用不来。”

牧长生一听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那怎么样才能消除这些业力，钟灵，我知你肯定有办法，告诉我。”

“业力？”

“嗯…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凡人，因为你修炼的行与境界还在，不曾消失，只是被无边业力禁锢了无法使用来而已。”

“行还在？”

牧长生再次沉默。

“消除的办法不是没有，但那办法实在太困难，也太痛苦了，你…有可能会承受不住而神魂俱灭，从这个世界消失。”说到这里钟灵也有些犹豫。

他一脸复杂的看着牧长生，:“牧小，我…真的不想你没死在敌人手里，最后却死在我的办法上。”

牧长生不甘:“那…如果我去转世，能否消除这些业力？”

他喃喃自语。

钟灵长叹一声，现来，:“你这小…”

“上苍的…惩罚？”

“嗯…”钟灵沉:“那东西跟功德差不多，简单来说，如果说功德是上苍对造福苍生之人奖励的话，那业力便是上苍给作孽太多之人的惩罚。”

钟灵痛苦的摇了摇:“转世消除不了它们，这些业力会像跗骨之蛆般缠着你生生世世，而且在你转世之后因为这些业力，你将永远就没有修炼的机会。”

他知，这就是所谓的业力了。

“神魂俱灭么，那你觉得我成功的可能有几成？”

“嗯！”钟灵了，:“两百年前你在天杀人，呃…有多，于是上苍便降下惩罚，让你业力缠，禁锢了你的一法力与修为，变得与凡人无异，你看，你中遍布的便是业力。”

“钟灵，告诉我，消除业力的办法是什么？”

牧长生顺着钟灵的指示看去，果然看到自己内的全经脉、骨，寸寸血，甚至是元神都被一橙的力量给由内而外的缠绕着。

牧长生的脸更白了。

“意思是…我永远只能是平凡人了？”

“凡人吗？”

钟灵一脸不忍:“而且就算消除了这些业力，你又能怎么样呢？你的基已经全被毁，消除了这些业力你此生也就只能被困在玄仙境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