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朱济世叹了气，看着左宗棠“左相，朕觉得你把宪政和仁政混了，我大明要行的是宪政，要培养的是国民的公民意识，而不是行得过且过的仁政。”

“既让老百姓自以为有天下之一份，又不行仁政以民心，这不是取之吗？”左宗棠皱着眉反问。

这不过是个简单的算术，12亿除6亿，就是人均2亩田，现在的亩产量不过三百来斤，还要风调雨顺，而且还是原料粮，还没有扣除粮，可能还有分…这儿粮就算不租也不大够吃，况且皇粮国税总是要收的，剩下在农民手里的，又要打个折扣。想要丰衣足本是梦，如果遇上什么灾荒，恐怕又要饿殍遍野了。

知你还要用这法？左宗棠心里面直摇。

“宪政民主本来就是取之！”朱济世扫了左宗棠一，冷冷“咱们中华自古以来就讲‘为民主’，而宪政和公民则是以民为主，焉能不？”

在才要苛待小农！”朱济世冷淡地回答。“对他们行仁政不过是让他们吃不饱饿不死，而且随着人繁衍，小农数量会越来越多！如果现在不走去，20年后就有五万万、六万万小农，靠汉地的十二万万亩土地，是无论如何都养不活的！”

而且小农经营在规模化、机械化的大庄园农业面前，本没有一竞争力！现在大农业已经在东北、兰芳和中原内地以不同的形式现了。据东北开发公司的报告，由于大批集农庄庄园壮丁被征发，使得“租地农场”在东北的土地上迅速兴起。由于集农庄土地是禁止卖和转租给庄外农的，所以不少无力耕的农就将自己名下的“份地”转包给同庄的其他农，或者由农庄本承租，使得东北农庄的农业经营规模一步扩大。而在兰芳，更多的则是资本主义的大农场的发展和兴盛，这些农场主要植经济作，收益相当良好。在大明内地，则是地主、富农向农场主转变。

“不过也不是前的事情，而是将来的事情。”朱济世顿了一下，又“宪政和公民意识一定要实行的，否则下一次就是俄国人打败我们了！不过宪政和公民意识，也不一下就能养成的，也不需要一步到位，可以慢慢推行。首先是加教育，要培养有公民意识的青年，青年是国家的未来，他们有了公民意识，国家才会…才会大！其次是逐步放开选举权，先让纳税超过一定额度和立有军功的国民投票选举地方公局委员和立宪议会议员，这个事情已经开始推行了，不过还很不成熟，需要效仿欧洲制度行完善；再者就是司法改革…这个还需一步考察欧洲的情况，才好确定方向。”(未完待续。。)

朱济世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叹气：“宪政也好，公民意识也罢，本意都是为了哄骗老百姓上战场去为国捐躯的！现在咱们靠军禄田凝聚军心，所以明军才能有比拟列陆军的战斗力。可是当军禄田无法实行的时候，大明又要到哪里去征召数百万不怕死不畏险的将士呢？唯有让大明臣民变成公民，让他们自以为大明天下有他们一份才行！”

仁政是得过且过？左宗棠顿时直摇脑袋，这朱皇帝的脑到底装的都是什么理啊？

如果不意外，数十年后，大明帝国可能会现2亿农村人耕30亿亩以上的土地，供养4亿甚至更多的城市人的局面。再往后，还会现几千万农业劳动力供养十亿甚至更多城市人的情况。就和后世的帝差不多，不过实现土地集中的过程，必然伴随着大批中小农的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