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逃的鬼使全抓了回来拎在手中,笑着向林睿说:“小弟弟,我们聊聊好不好?”
林睿耸耸肩推开那只手,笑着问:“干吗?”这时四周的人已全围了上来,把林睿围在当中。
“这里人太杂乱,我们找个地方。”那人说着一挥手,一大群人与林睿一起凭空消失,而周围的行人依旧往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了陪伴林青萍花费了大半天时间,瑰儿不放心让她自己对着那对可怕的老夫妇,所以一直等到她的娘家来人才回来。现在瑰儿对着一堆家务忙得象个陀螺:要洗的衣服、床单、沙发套塞了一大盆,早饭的碗筷不没洗,午饭要包水饺还要事先剁肉馅。屋子里还要扫地、拖地板、擦桌子,还要帮周影擦皮鞋,帮火儿整理玩具,呆会还要去林睿家看看…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偏偏还有一个家伙在拼命的破坏。
“火儿…”瑰儿叫住正准备从吊灯上向沙发进行“垂直下跳”的火儿“你干吗还不去找林睿?他不是好几天没消息了吗!”
火儿一下子冲到她面前大叫:“不准提他,我已经和他绝交了!”
“什么绝交,小孩子吵架吧!他不见了你真不着急!快去找他!不准在这里捣乱!”
“绝交就是绝交,我立场坚定才不再跟他说话!”火儿瞪着眼宣布自己的坚决。
“是啊是啊,既然这样就帮我干点活——去把这些垃圾扔掉。”
“使用童工是违法的!”火儿对于瑰儿这种不把人类神圣的法律放在眼中的行为深恶痛绝,大声大抗议着。
瑰儿伸过头来板着脸说:“那就不要捣乱我干活!”——这一次她总算达到了目的,火儿为了不受她的支使躺到沙发上泛着故事书,稍微安静了些。
瑰儿忙忙碌碌,火儿却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盘算着找点事情来解闷,远处有样东西摇摇晃晃歪歪斜斜的向窗口飞来,火儿立刻趴到窗台上去看。
那东西飞到窗户前“咚”的掉落到窗台上,又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起来,穿过破例钻进屋里。
火儿一看进来的是林睿的鬼使“哼”了一声一扭头飞到吊灯上去,闭上眼装作睡着的样子。但是它还是偷偷把一只眼张开一条缝,期待那个鬼使是林睿派来道歉的,谁知过了半天对方还没有动静:“竟敢来耍我!”火儿因为期待落空勃然大努,一下子跳了起来,准备把这个鬼使打一顿来出气。它低头一看,那个鬼使伏在窗户下的地上一动不动,样子也从平时与人类小孩的外貌相仿,变成了一团凝结在一起的若有若无的烟气。
“喂!你不是死了吧!”火儿用翅膀拍拍鬼使。
鬼使勉强睁开眼断断续续地说:“救,救…主人,他,他,被抓走了…被抓…”说着声音低下去,身体也变的更加飘渺。
“喂,喂,你给我说明白,狐狸怎么了?他在哪里?谁敢抓他?谁这么大胆!”火儿着急地拎起鬼使来阵乱晃,本来就奄奄一息的鬼使被它这一折腾无疑是雪上加霜,缩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烟气,连个人形都看不出来了。“没用的家伙!”火儿气冲冲地把它丢在地上大叫着“狐狸,我来救你了!你可别死!”冲出了窗户。
瑰儿用围裙擦着手走出厨房问:“火儿你自己在外面折腾什么啊?火儿?火儿…”她看着正在燃烧的窗帘,发呆了一下,马上冲到电话边拨打:“周影你快回来看看,火儿又在到处放火了!”瑰儿看着窗外那一道在地面上直指向火儿去向的无数起火点急的大叫了起来。这时窗外人们吆喝“救火”的哗然已经传到了六楼上来,而那条“火带”还在因为火儿的渐飞渐远不停地冒出点点新的火头来。
刘地半躺在沙发上,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搂着一位妖艳女子,正眯着眼睛随着音乐摇着身体,这时包厢外传来了一声惊叫:“着火了!”接着便是一阵混乱的叫喊、呼救、奔跑声…,他怀中的女友也跳起来向外跑去,再也没看身后这位英俊多金、今天晚上刚上勾的男友一眼。刘地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时浓烟已经钻进了屋里。
“死狗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熏你出来!”火儿的叫嚷声忽远忽近,显然是在整间酒吧里乱窜。
刘地咕哝着:“你不已经放火了吗!”把桌上没喝完的酒不甘心地再拎上一瓶,他拉开了门。火儿不出半秒钟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扑到他脸上就抓:“你把狐狸怎么样了?给我交出来!不然烧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