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玄乎，不摆摊之后，疾没有再恶化了，所以他算是半瞎，模模糊糊的还能看见影，山里清静，方便行事，于是索在山里长住，又搭了三两棚，围起了个院，院里蹿着十来只野猫，拴着几条狗，狗是他特意买来的，黑狗，留着有用。

“所以呢？”哥愣愣的“你的意思是，棠棠死了之后，又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峰，你发烧了吧，你生化危机看多了吧？”

哥跺脚：“被吴千和阿甜带走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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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半时反应过来：“峰，咱别折腾了行么，这事给公安，人家能搞定的！再说了，你这还吊着只胳膊呢，你还去追凶…”

岳峰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心里，总觉得，她…她应该没死。”

不起啊岳峰。”

生意还是要的，长了张嘴，每天总还是要吃饭的。如果说之前的客人是多而杂，那现在可算是少而了——他还是有着少数几个互相揣着秘密而可以互相“信得过”的客人，而客人之间神秘兮兮的转介绍，又为他带来新的客源，他收大价钱，为人理一些很棘手的麻烦，比如…吴千这一起。

时候是凌晨三多，他披着衣裳坐在棚中间的草垫上，手里挲着三骨钉，着老式的烟袋，嘴里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次不一样！”哥也猜到他是提那茬“那次谁知她里有没有穿什么东西挡着啊，虽然说防弹衣一般人买不到，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丫路数野，说不定她就搞了一件穿着呢？这次你没听公安说么，凳戳了个对穿，对穿，你知什么叫对穿吗？”

葛二算是个半瞎，约莫六十上下年纪，早些年在古城街摆摊给人算命，那时候是不瞎的，后来，命数越算越准，名气越来越大，睛里开始长莫名其妙的东西，白白的一层，像，看着让人作呕，周边的人开始躲着议论着嫌弃着，他寻思着，是天机多了，老天让他闭嘴，于是不再摆摊，跑到山里找了个偏僻的地儿，搭了个棚住着。

岳峰少有的没有跟他吵：“你记不记得，在尕奈的时候，我们也以为她事了？但是后来，她还不是好端端的？”

说完了一转，另外两个小公安和闵华，齐刷刷看鬼一样看他。

哥和岳峰一路回风月，哥虽然没看到院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后来的争执声中，也大略猜端倪，一路看岳峰的脸，也不好多说什么，快到风月时，岳峰停下脚步：“老，你先回去，我周围…找找看。”

哥一边说一边比划，恨不得也拿东西戳岳峰一个对穿好叫他明白。

哥更糊涂了：“找她嘛啊，她死了啊。”

老张舒了气，看着岳峰的背影，居然起了惺惺相惜的意味，慨似的来了一句：“这小…当年，我也是这么火爆脾气。”

“大仙瞧什么不对了吗？”吴千这样杀人不眨的角，这个时候居然也会张，他看了一脚下季棠棠被床单裹住的尸，又咽了“在这丫上，翻的这骨钉…大师说过是有五个的，这

“当时动静太大，叶连成跑了，周围的人也惊起来了。如果你是凶手，你一定第一时间逃跑，为什么还要费力把尸带走？而且，吴千和阿甜已经被警方怀疑上了，他们本就已经是杀人犯了，还怕别人发现尸吗？”

哥奇怪：“你找什么啊？你找…”

老张登时就意识到自己的倾向非常错误，赶换了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藐视公安这是，太冲动了！太过分了！”

岳峰平静地看哥：“那你怎么解释，现场没有发现棠棠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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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峰知哥想歪了：“不是，我想找找棠棠。”

“对不起？”岳峰怒极反笑“你跟我讲对不起？她是我什么人啊你跟我讲对不起？你知不知，她是你…”他及时刹住了话，烈地起伏着，末了狠狠把老张往外一推，向着门外大踏步离开。

“你觉得应该没死她就没死啊，你耶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