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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阿南…射到妈妈子宫里…妈妈给你生孩子…”
“妈妈——妈妈…我射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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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我们结婚了。简单的婚礼只宴请了学校的几个领导,阿翔和林刚这些死党。婚礼前我妈——也就是我父亲——告诉萱儿,让她放心怀孕生孩子,她已经找到了比较严密的检测胎儿缺陷的方法。
“虽然费用很高,但我们也负担得起。”她说道。
“嗯,那我就去把环取了吧,趁现在赶紧帮阿南生个孩子。”
她们亲热的样子和别的婆媳完全没有区别。
我已经成功的留校了,但是萱儿努力了一年,还是没能考上大专。
“没关系的,我刚开始只是想上不上得了都无所谓,能让你有一点和同学谈恋爱的经历,人生不要有什么遗憾才好。”萱儿是这么说的。
我们并肩在皎洁的圆月下顺着南湖边携手漫步,一阵清爽的秋风吹过明净的秋水。走到一棵树下我们紧紧拥吻,良久,唇分,我们相拥着听那缠绵的蝉鸣交织着蛙鼓。
“萱儿…你真美。”我看着她在月光下镀上银光的俏脸,轻声道。
“老公…”萱儿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先对我改了称呼。“啊?哦,老婆,哈哈。”
“月亮真好看。”
“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嗯,不管爱上谁,但是要他们自己希望成为眷属,敢于成为眷属才行。”
“像我们一样…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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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说可能会有朋友从题目中猜到这篇文是什么类型呢?哈哈。
萱草:《说文》记载为『忘忧草』;《本草纲目》名之为『疗愁』。又叫做宜男草。古称母亲居室为萱堂,萱辰(母亲的生日);萱亲(母亲的别称);萱草(借指母亲)古时父母并称“椿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