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殿下说什么他已经知了答案。忙退去。

殿下已经很久没有与人把酒言过，除了与那位姑娘以外，他便以为那姑娘是殿下情投意合的红粉佳人…

公无亏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冷冷翘起，一抹冷的笑意，没有回答，却让他心里一阵寒，暗恨自己为什么多嘴。

可是，他竟然从心底里不想拒绝，他想让她嫁给他，然后…当然是折磨她，还有利用她。

此时就算他叫停车，也什么都不能，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更何况，从车颠簸的程度来看，程信已经知车内的情况，正快加鞭往蓉城赶。

他咳了两声，抿了一茶，炭火已经没了，茶是凉的，他想吐掉，可是想到他一吐那位耳力极好听到声音又要担惊受怕又要请大夫他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只觉得胃冰凉，皱着眉，压抑着不适，声音平缓地问“还有多久到？”

“我们在惠州也有帮手，需要帮她吗？”他恭敬问，因为据说这位姑娘将来是要嫁给殿下的，虽然没有名分，但至少殿下与她相谈甚过，他怕不问，殿下会后悔。

蓉城城外。

程信一直喋喋不休地与吴铮话着家常，听到应答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竟然没了声音，他掀开帘看了一车内，公铮斜靠在垫上，被盖得严严实实，无力地贴在车上，睛微闭着，面苍白如纸，分明已经支撑不住，程信鞭的啪啪响，两匹疯了一般在路上狂奔，可程信仍然觉得慢，太慢。

只希望他到城里的时候，还撑得住。

他满脸怒意地瞪着那个丫鬟，那丫鬟以为殿下恼她，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他皱眉离开。

为什么要救她？她是要嫁给自己，却不是自己想娶的，况且辰山是二殿下公无悔那边的人，想把自己女儿安排在他边，难他还要发善心救她不成？他为什么还要帮忙？真是可笑，难不是她死了更好吗？

“放心，一贫如洗也少不了你的好。”公铮随应着，顺便揶揄一下他。

“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了。”程信自然知是怎么回事，可是除了快加鞭，他别无他法。

公无亏把巾啪地甩给一个丫鬟，那丫鬟接住巾倒退了一步，才勉站住。

吴峥淡淡笑着，听他说着闲话，程信这个人安静的时候很安静，可聒噪的时候真的很吵，却明白他是怕自己睡了，这么寒冷的天冻伤寒。

“公，我们送礼怎么送到蓉城来了，再这么送下去，我们当真倾家产一贫如洗了。”在前面充当着车夫的程信没话找话。

“公这么说，岂不是枉费了属下的一番苦心？属下可是一直跟在公的边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属下敢说，连公未来的夫人都望尘莫及。”程信喋喋不休停了一下又说起蝶儿的趣事。

吴铮，还好，半个时辰不长，他看看炉，应该没什么问题。

车里越来越冷，他微闭上睛，手里的书终于放在了一边。靠在旁边的靠垫上，被盖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