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虎牙，我也喜。”

主公便把沉收到府中，说：

“卿为我受苦了。”

王，也是一个恤民情、和蔼可亲、没有架的人。他的脚也患脚气，无非曹是右脚，他是左脚，也找人脚。虽然也好妇女，但也不讲究非“女”不可，媳妇、寡妇，都行；而且也是只准他一个，不准四十万军队。不接不知，一接吓一。几天下来，我们也像当初喜曹丞相一样，有些喜袁主公了。而且有一次听袁府幕僚传信息，说主公找人脚，听说我会写字，写过几篇逗的文字，也曾经考虑过让我去给他呢。至于我以前曾给丞相服务过，他一概既往不咎。单是这样的怀，就比丞相大。虽然后来因为各原因我没能到主公边脚，但主公脑里转过这念，就令人十分激动。当天夜里，我久久不能睡，心绪复杂难平。还有一件令我们十分动的事，是袁主公对待沈姓小寡妇的态度。沈姓小寡妇被丞相遗弃在此，牙齿被，两腮红，上被毒打得遍鳞伤，发烧到四十二℃。说这样的人，哪里还有姿？哪里还招人喜？招人喜的小虎牙已连除，别说是别人，换成是我，我也会想，这样的人，可已不可，使用已无法使用，还理她什么？但主公不，不这样，从大街风尘中将沈找来，不怕脏，不顾累，立即搂到怀里，潸然泪下，说：

“妈拉个×片锣，你还路都不会走，笨得跟曹一样！”

对猪、孬舅的情和积极，袁主公听说后，立即予以表扬，让所有“新军”向他俩学习。不过最后又说，对曹不要再骂了，辱骂和恐吓，毕竟不是战斗。听了主公的话，以后我们就不骂了，把劲用到练上。一个月下来，大家都摆脱了曹的影，抬脚走路，都有了袁家军的味。猪和孬舅又开始留起波狼式长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和当时的白脸臣曹一样，袁主公也检阅了我们一次。仍由瞎鹿奏乐。瞎鹿仍很激动。不过到底有了些经验，这次不再心慌，也不再拉稀。听了瞎鹿乐的人都说，这次瞎鹿比上一次奏得好多了。太冒红，袁就现了。骑从队伍前一驰而过。队伍声雷动，山

这就可见袁的为人了。两相对照，就可见曹的凶险和袁的和蔼可亲了。

对待我们这些过去参加“新军”的人，主公也一概宽宏大量，既往不咎，不追究以前大家怎么呼丞相，被丞相检阅，如何威武甚至呼过“打倒袁绍”的反动号。这些一概不追究，也不过问，而是一律收编。“新军”还是“新军”组织还是组织，青还是青，在队伍中原来站在什么位置，现在仍站在什么位置，该训练还训练，该打靶还打靶。过去的小目，还是小目，以前练我们的是猪和孬舅，现在仍是孬舅和猪。无非过去大路旁粪堆上的、迎风飘的是“曹”旗，现在换成了“袁旗”换一个旗，并不换脑袋，大家都放下心来，接着声雷动，激袁对我们的宽大和挽救。接着带一份羞愧和对不住人的心理，立即反正、反，响应袁的号召，重新加新的“新军”猪和孬舅也很动，又重新瞪起大灯，上红的“袁”箍，兴采烈地在队伍旁重新练。练之中，为了几天来的惶惶不安、激主公、羞愧难当等心情，还动不动指桑为槐地骂曹一顿。譬如：

沉两腮得已说不话，但听了主公的话，圈当时立即红了，接着泪如泉涌。

“妈拉个×油锤，你不好好走步，还想着给曹白脸当孝么？挖个坑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