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好半天才：“莫不是只有真神之力，才能喂饱它？”

宁小闲一下握了拳。还有为什么？首先它要对付的就是蛮族。再考虑到天对修仙者也是遮遮掩掩各不痛快，恐怕它将大伙儿也都算计在内。便是世间只有一个真神存在，蛮祖也险些闹得地覆天翻。何况不远的将来很可能现两个真神并举的情形，这对天来说就是空前大的威胁，以它周全缜密的特，又怎么可能不作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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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也属于“未来”之事，他即便知也不能回答。可是他不说，这答案却也昭然若揭了。

如果能一举消除蛮祸，又打压了两大真神，这才叫一石二鸟。世间重回公序良俗，再也无人能够撼动天，这才是数万年来“天守衡”的义！

“天不容于我，也就不容于长天。”九幽冷笑一声“我在上古之战为它效力，不惜背弃自己的族。你看它是如何奖励我的？你们所为，不过是重走我的老路罢了。”

真神与神境的差距又是天人之别，想给“寸光”充满能量，怕不只有动用真神？最好——

恐怕从上古到现在，曾经现在南赡洲的者都达不到这个要求罢？

“远未吃饱？”“寸光”的名和本事，她在返回蛇山脉以后就了详细调查，知九幽说得不错。历次神境大战，威能都是石破天惊，有几次甚至可以直接撕裂虚空，在南赡洲打天隙来。之所以未现其景，就是因为柳青璃以“寸光”将挥散来的能量都掉了，没有让它直接作用在南赡洲，否则这片天地也承受不住。

“那些战斗当中震散发来的力量，泰半都被‘寸光’收走了，这就是天要九灵的事。”九幽耐心“‘寸光’是镇界重，胃惊人。除去蛮祖早年储的能量不算，这回南赡洲十来个神境残杀到剩下现在这几个，它却还远远没有吃饱。”

然而宁小闲打心底觉得，柳青璃和天的目的不会这样单纯。“寸光”到现在都吃不饱，那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将它填满？

长天晋真神，不仅可以替它牵制神王、击退蛮族，又能顺利将“寸光”给充至满能。那么，天想用“寸光”什么？

最好还是两个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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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凝视他半晌，才轻轻：“你想要什么？”

她已经知，天为了制衡神王，不得不帮助长天也提升至真神境界。可是如果天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不情愿呢？

也不知怎地，宁小闲想起广德在神山的山海阁中对她说过的话，忽然不寒而栗：所谓天衡，不过是者互相残杀，力量均被削弱。

她当然也下意识问这个问题，九幽却凝声：“你便是猜也能猜这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