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无视这小小的挣扎，让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牢牢箍住她，不让她动弹“睡吧。”

她的神魂困乏，这却是神力无法弥补的，不过下正当非常时刻，她只好忍不适，先将今日的功课完再说。

最后一味药，也就是蛇草叶，终于放了穷奇的大嘴里。至此，九九八十一味药，终于全炉。只要捱过这最后的时刻，她即可功成退！

“去屋里洗个澡，然后休息。”她的声音中都带着两分迷糊。虽说有清洁术可以用，但她还是喜用温洗澡，这是她十余年的生活习惯，不想改掉。

炉内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新炼成的化神丹不甘寂寞地碰撞炉，想要一飞冲天。穷奇从善如地打开了盖，金灿灿的丹药从中飞，四下逃命，迅若奔雷。

泉中狂暴的无主神力咆哮着冲她的经脉，不知她早设下了陷阱在这里等着它们。真一诀和见微知著心法放缓了运行速度，将这些神力牢牢缚住、制服，送往空的内丹。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化神丹，成！

她木然地收回了放在丹炉上的手，铺天盖地的疲惫这才袭来，不仅是的，连神魂也传来阵阵剧痛。这是她透支了神力、透支了，甚至透支了生命力的结果。

不知从何时起，长天也放下了茶杯，静静凝视着她的举动。

宁小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歇了一会儿才勉爬了起来，依着长天的指示站了化妖泉里。他倒不是待她，而是自从宁小闲踏大成中期，在这样枯竭了神力之后再化妖泉的效果特别好。

“你去哪？”背后传来长天的声音。

宁小闲原本坐得笔直的已经摇摇坠，已近神枯力竭之境，但她受不到躯传来的痛苦。在这样极限的环境下，见微知著神通不须她动，已经自行运转不息，将神力、丹火的运用，都调节到了极致，将炉内最细微的变化都尽收里，她甚至看到了灵里每一个分的结构。她相信，即使再来一次，她也不可能超越这一回的完。

由于神识消耗过大，她的脸越发苍白，额上和背心也淌了汗珠――她都不记得，自己上次汗是什么时候了！可是现在，她调动了所有的能量去炼制丹药，再也没有多余的神力去护持自己这一。

这该死的丹药，差儿将她整死了！宁小闲懒得理它，长天嫌它吵闹，抬手一招，就将它缚了下来，乖乖缩了备好的玉盒之中。价值八十万灵石的化神丹，当真被她炼成了，并且一炉了两颗。

丹炉内像下起了小雨，灵粹慢慢都熔成了，然后若有灵一般在炉底蔓延开来，慢慢在了一起。金烂烂的灵铺在炉底，至此，八十一灵粹已经完成了化的过程。

“睡醒再去。”他将手指放在她的太和颅后玉枕上，轻轻，柔和的神力也缓缓渡了过去。

她弱弱地抗议了一声：“我想先洗个澡…”

“我上脏得很，全是汗，臭死了！”她不从，挣了几挣，还想为自己的形象掰回几个印象分。长天不说，但她知他有洁癖，自己满的炉灰和汗，和烧煤炉的小女孩没差别。

虽然无主神力的冷锐她仍习惯不了，但这内丹慢慢充盈的觉真好，就像饿了十天十夜的人，突然吃上了饭菜，还有一大碗鱼翅汤可以胃。她瞬间觉得幸福值爆棚。

在丹火的炙烤之下，金的灵慢慢地收缩、提纯，这个过程似快实慢，几乎要耗尽她的最后一儿力。幸好，在她最后一滴神力耗尽的同时，灵也化为了两颗圆的丹。

宁小闲不敢有丝毫松懈。蛇草叶只嘶嘶了两声，就在炉中被榨成了灵粹。八十一颜不同的药材灵粹，在丹炉内的小小空间里互相追逐、互相嬉戏，时而相撞熔成浅浅的一滩灵。在这个对的游戏里，她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要有两灵粹相合的顺序或搭错误了，她这将近三个时辰的努力就将付诸东。

难熬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完了，她又额外多持了盏茶功夫，才在经脉几爆裂的觉中转。

“过来吧。”长天唤她到自己边，然后打横将她抱起，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