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时间去哈尔滨？今晚。”何夕用淡淡的气问，好像是在问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喝咖啡一样。

“对了，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吧，是虹桥机场吗？”

早上爬起来，牙没刷就拨通了何夕的电话，她已经从哈尔滨搭上长途车，很快就到石人城了。

我想我应该矜持一些，不能这么频繁。可这是

“那我一个人去。”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刚回来，肯定不是叫我去吧。”

“赵自是十一月十日来上海的，不过我却知他在十月初还来过一次中国。我想郭栋应该很快也会查到这个。”

何夕笑笑。

“嗯，不过你得小心，中国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习俗，人死得这么惨，也许当地居民会对重提这件事很忌讳。你又是个…，’我看了何夕一“有问题记着打电话，过了明天我就没事了，需要的话我过来。，”

“我知是石人城下面一个叫前沟村的地方，一个小村，如果有人因为范氏症而死，肯定是个大新闻，不会找不到的。”

“啊。”这么说的意思，县早面有内衣…我嘿嘿地笑了。

“是的，我下午打电话回海勒国际确认过了。十月初在黑龙江一个叫石人城的地方，有一个农民因范氏症而死。每发生这样一宗案例，海勒国际都会派人到当地了解情况，机构那次就派了赵自。但他很快就回来了，那里后来也没人再次染范氏病毒，所以是不是和这次的事情有关，我也拿不准，只是想去看一看。”

“我有演讲恐惧症，不行的不行的。本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因为你不在才落到了我上，现在你回来正好。说起晨星报社的年轻记者，你绝对是块牌，连这样的采访都让你去了，阿，再说你又能说…”

和无数的人打过了招呼，正用手支着下回想着自己这几年记者生涯里有多少光荣事迹可以拿去炫的时候，手机响了。

“怎么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宗而急了“哎呀！他们让我去，我哪行啊，一来我哪算是年轻记者，又不在岗位上，再说我那才，往台上一站不是丢脸吗？”

我想我早该这么了。

“没什么贵重品吧。”我笑着说。

“嗯。不用你送了，吃饭我也准备到了机场吃快餐。有些东西你帮我带回家，暂时寄放在你那儿。”何夕向两个大箱努努嘴。

“明天下午一半在复旦。”宗而了轻松的笑容。

“你有更一步的线索吗，虽然那儿肯定是个小城，但你就这么去怎么找啊？”

“说说吧，为什么去那里？”

宗而已经走好远，回以嘉勉的吻对我说：“那多，你绝对没问题。嗯，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不用这么早回来上班嘛，明天说完了，再休息个一两天，呵呵呵呵…”我摇了摇，坐回椅上。

“应该不到一百公里吧，我今晚飞到哈尔滨，明天一早就去石人城。，”

“什么，明天？”我大叫。

下午走复旦校园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又摸手机拨她的电话。

失踪(2)

“刚刚答应别人明天去一场演讲。是不是赵自的线索？他在哈尔滨？要不我去把演讲推了。”

“今晚？”我苦笑。

“一个是朗的，他剩下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一个是我的。”

“他去过哈尔滨？”

“是浦东国际机场。”

“你不是知我没…”何夕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我已经拿刚买的诺基亚6111开始快速充电。.“很漂亮的手机。”何夕耸了耸肩膀说。

“石人城？离哈尔滨远吗？”

“是和赵自有关，但现在还不知是否对这个案有意义。既然你先答应别人就不要推掉了，很可能我也是徒劳无功。我会买晚上七四十飞哈尔滨的机票。你现在过来的话，我可以和你简单说下情况。”

“哎呀，那该走了，这时候堵车呢。”

“到那儿你保持开机状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门就说。

“好，我立刻过来。”

晚上何夕到宾馆的时候主动用那只诺基亚6l11给我打了个电话，虽然只是报平安式的几句话，却着实令我意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串数字，我的心少年般悸动了一下。

“不是吧主任，我看您能说的。”

“复旦新闻系搞了个活动，请上海各报社些年轻的优秀记者去演讲，这也是好事，要知现存实习生的素质一年不如一年，写稿要改好几茬儿。”

“得得。”我打断他“说吧什么时候。”

到芮金宾馆时四半，何夕已经整理好行装了。

“就是些衣服…”何夕忽然迟疑起来“你…你可别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