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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时候会考试，有人带着蒙早餐，写会儿就喝一，看得我饥辘辘，特想以一个考生的份坐在放着的课桌后面答题，而不是以工作人员的份站在前面因工作规定只能忍饥挨饿。

因为题目太多，只记住了几个，现在说两个。一个是关于《图雅的婚事》得金熊奖的，一个是推测王朔岁数的。为什么说这两个，因为如果看过我最近的几篇博客，这两分就会轻易到手。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多看我的博客对考试有益。哈哈。

我觉得考题得很好。参加考试的基本上都是1988年以后生的，在饱受港台、韩、网络侵蚀的时候，该用本土的东西给他们矫正一下。

中午小憩了片刻，一钟看了会儿大盘，一半又去监考导演系的初试。

上午三个小时的监考结束后，我的第一受就是，我并不适合这项工作。我的心态还没有从被监考扭转到监考，所以，这三个小时我过得并不舒服。

答题过程中，考生中现了几个好玩的表情。一个男生写着写着突然自己笑起来，不知是看透了诗人们的内心世界，还是知我在看他，故意吓唬我。还有一个女生，突然放下笔捶仰天长叹，不知是中积压的情难以发，还是早上吃的东西没下去？着了。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候，有人卷了。我在前面收，看了几份卷。印象最的是一个女生，用四首诗编了一个故事，文笔也好，估计能复试。很多试卷有个通病：把？诗又？了一遍。这就多余了，？不会，老师要看的是你的分析。还有一些卷，废话太多，比如：今天我有幸拜读了诗仙李白的《思》，这是一首上等的佳作？然后把语文课上背的李白生平洋洋洒洒写在上面——可今天是写作考试，不是常识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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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是装100个考生的阶梯教室，这回男生比例显著上升，且面相偏老，听说有1975年生的。

题目是《文艺和社会常识》，100选择题，考一个半小时。

有一个考生，问我"龚古尔文学奖"的第一个字念什么，并以自己是台湾的考生作为我应该告诉他的理由。我心说，台湾怎么了，台湾也不能搞特殊化，便没告诉他。

看到考题后，考生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我当时特想看看他们写的什么，但怕站在旁边看影响他们（我就有这病，边上有人写不东西），便抑制住烈的好奇心。

以前老被监考了，认为那帮人多舒服啊，居临下，走来走去。现在监考别人了，才知监考比考试还累，走来走去是因为闲得没事儿，又不让坐着。考试的时候，考生很充实，注意力都在卷上，而监考，就太空虚了，注意力只能在考生上，可多数考生都低着，映帘的只有三图像：一片黑中有一竖条白，一片黑中有一横条白，除了一片黑什么都没有。第一是梳分的，第二是有刘海的，第三是寸和不梳的。从我所在的考场看，还没发现低的时候是一片白的，因为中不让剃光，而这个岁数的人也没到谢的时候。

要求里明明写着单选，还有人问有没有多选。这人以后拍片不穿帮才怪。

和答题纸一起上来的还有草稿纸。我觉得草稿纸更能如实反映一个学生的思路和考试状态。如果答题纸是外衣，示人，那么草稿纸就是内衣，保持着的真实温度和气味。我在很多草稿纸上看到考生写的提纲，还逐层展开，很像中学时候的课堂笔记。其中一张草稿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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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四首诗的作者都是老爷们儿，却以女吻诉说心中的寂寞，也有人说是对怀才不遇的慨。结合诗词，分析异同，写自己的受。字迹清晰、端庄。

天阶夜凉如，坐看牵织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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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纸是一行32个字的稿纸。题目要求写两千字左右。

全场爆笑。

回来后，听监考表演系的同学说，今天他们考的是朗诵，有个男生惟妙惟肖地模仿了黄健翔：意大利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