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摸你的指尖

『为什么要去？』我倒是笑了笑。

“这不叫执著！”她大声说：“这叫得寸尺！”

“你确定你不用去珠穆朗玛峰？”她问。

我转看见卓玛的表情，很祥和，像低眉的菩萨。

“你执著了。”卓玛笑了。

『算是吧。』我说，『而且我从此不再迷失，所以也不需要寻找。』

“你试试到街上大喊一声：卓玛！”她笑得很开心，

我请她帮我理机位的问题，她说没问题。

『嗯。』我。

～TheEnd～

——仓央嘉措

我也笑了起来，挥挥手跟她说声再见。

不为觐见

『喔？』

不为超度

那一天

“明天12月31，你回去得搭三班飞机，到台湾时应该是元旦凌晨。”

字条上面写著：

『台湾人常用鲜供佛，其实这鲜并不是让佛菩萨看的，而是提醒自己。因为开结果，是提醒自己因果的存在，要善因，才得善果。所以台湾女孩常叫阿。』

“嗯？”

饶雪漫说她的旅游团明天也要离开，她可以顺路送我到机场。

那一月

『说说而已。』我笑了笑。

“淮保很多藏族姑娘会回。”

“我顿悟了。”石康笑了笑，拍拍我肩膀“一路平安，再见。”

车来了，卓玛朝我挥挥手，并说：“俺嘛呢叭咪吽。”

那一年

到了拉萨贡嘎机场，饶雪漫拿一张纸要递给我。

『原来如此。』我说，『那么台湾女孩常以阿命名。』

『你还要到珠穆朗玛峰，希望金刚结可以保佑你一路平安。』

“明天离开西藏？”卓玛问。

『我可不可以再执著最后一次？』

蓦然听见

石康先到，带来两盒尼木藏香送我。

她解释说，藏语“卓玛”的意思是“度母”

“你找到自己了？”她又问。

度母在藏地被百姓普遍敬仰，也是藏人心目中最亲近信众的女菩萨。

车起动后，饶雪漫坐在我旁。

收拾完后躺在床上，仔细品味这八天在雪域原所发生的滴。

“为什么不去？”她似乎很疑惑。

『你执著了。』我说。

“你上车的话，要收钱。”饶雪漫告诉石康。

你诵经的真言

不为修来世

只为贴着你的温

『是啊。』我笑了笑，『真巧。』

我了声晚安，淮备回到房间。卓玛又在背后说：“这次西藏之行，你会以为自己了一个梦，而且在梦中找到真我，从此得到新生。”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遇

『你不是姑娘卓玛。』我双手合十，『你是度母卓玛。』

卓玛说“刚好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藏纸。

『这是六字真言喔。』

『嗯。』我很肯定，『我要回台湾，不去珠穆朗玛峰了。』

“恭喜你。”饶雪漫说“你确实不用再到珠穆朗玛峰了。”

我转山转转佛塔呀

我把一直挂在上的哈达给了石康。

“真的吗？”

回到房间，我打了通电话给饶雪漫，说我明天要离开西藏。

“所以藏族姑娘常以『卓玛』命名。”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度母共二十一个法相，即二十一度母，最常见的是绿度母和白度母。

我磕长匐在山路

石康持上车送我最后一程。

“别执著了。”她说“你知自己是谁就够了。”

『让七喜再帮我付回台湾的机票钱吧。』

那一世

我说等等，然后先上手再接过。

挂上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

隔天早上，拉著行李在饭店大厅候著。

我转动所有的转经筒

『可是我还不知七喜是谁？』

“你也别执著不要我送。”石康说。

『别执著了。』我说。

『你执著了。』我笑了笑。

“这是好东西。”石康笑了。

“阿？”

“你是认真的？还是说笑？”

藏传佛教中观世音菩萨的化很多，度母是他化的救苦救难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