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著了。』我说。

我摇摇，表示我也不懂。

活佛用手接过，将哈达挂在我后颈上，然后用两端打了个结。

本想开询问照片上的光圈，但又担心这样很不礼貌。

“蓝天刺白矛这意思太简单了。”

藏民相信每转动一次转经筒，便等于诵了一遍转经筒内的经咒。

石康带我走到大昭寺前的小广场，在著名的“唐蕃会盟碑”旁，有一座围牆，围牆内了株柳树。

经过一排排圆形的转经筒，我开始顺时针转动所有的转经筒。

活佛说的应该是藏语，我听不懂，不知该如何应对。

活佛微微一笑，看起来年纪虽超过七十，笑容却像纯真的孩。

“那是金刚结，可以避邪。”喇嘛指著我前哈达上的结“记得别解开。”

说完后，便跑下楼。

黑衣人一溜烟跑到楼梯，说：

“不过枯柳这句倒让我想起一样东西。”石康突然说。

角瞥见活佛右手拿了本经书，将经书轻放在我。

我心里默唸这两句话，但完全不懂涵义。

石康很惊讶，问起活佛的，我告诉他活佛说的那两句话。

我登上大昭寺层绚丽的金，俯视大昭寺广场，又遥望远山上壮观的布达拉。

活佛又对著我微微一笑，中说了几句话。

“你们看。”黑衣人右手指向窗外“那就是蓝天。”

回到饭店房间，简单洗个脸后，打算下楼吃晚饭。

『我知了。』

活佛中喃喃声，似乎唸著经文。

石康拉著我在靠窗的桌坐下，然后拿了壶酥油茶过来。

发亮的“1”突然变暗，电梯内的灯光也瞬间熄灭。

“难得来西藏一趟，你多去走走。”石康说“边走边琢磨，或许可以得到解答。”

『嗯。』我双手合十，朝活佛了。

我们在公主柳旁待了许久，也研究了半天，始终猜不透“枯柳披金衣”的意思。

走电梯，看着电梯门上发亮的数字：4、3、2、1。

“扎西德勒。”活佛双手合十。

石康说公主柳夏天时仍有茂密翠绿的叶，但冬天叶掉光了，或许可视之为枯柳。

“再拿白矛刺刺看就知了。”黑衣人又说。

转经筒外刻上六字真言，转经筒内也装著经咒。

“混！你说啥！”石康站起。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旁的喇嘛开了：“每个光圈代表一尊佛菩萨。”

石康说西藏这地方虽然圣洁，但还是有疯。

我和石康同时转过，一位穿黑衣黑黑帽的年轻男站在桌旁。

我上了二楼，走店内，刚好遇见石康。

据说这是当年文成公主亲手栽的，所以当地人称“公主柳”

天暗了，卖藏饰品的小贩也开始收摊，我们便离开。

“蓝天刺白矛？”石康猛搔“枯柳披金衣？”

“见到活佛了吗？”

“蓝天刺白矛，枯柳披金衣。”喇嘛说。

膝跪地，双手捧著哈达举过，弯腰前倾，双手平伸将哈达捧到活佛足下。

『什么？』

啊？又停电了！

“活佛刚跟我说，这表示你与佛有缘。”喇嘛又说“他提醒你，要随时随地记得心存善念。”

喇嘛提醒我该离开了，我便跟著他走房门。

沉思了许久，才离开大昭寺。

『扎西德勒。』我赶又弯腰低，双手合十。

我和石康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是混，我是神秘人蔡骏。”

『什么东西？』我问。

“活佛的话翻成汉语，大致是这意思。”

『啊？』我吃了一惊，转看着喇嘛。

“你可以起了。”后的喇嘛低声说。

我想想也是，便，再跟石康告别。

我跟喇嘛互了声扎西德勒，他将照片还我，便走了。

“公主柳。”

转完了转经筒，便在八廓街上随意漫步，走着走着来到玛吉阿米。

我缓缓站起，弯著腰低下，退后两步至喇嘛旁，再直起。

我闭目聆听，直到诵经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