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挨揍的男人站起，其他几个男人在那公哥的失声促下连忙退楼外，在一群姑娘与客人的起哄中狼狈逃离。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是嚣张跋扈，听得其他姑娘均面带怒，陈姑姑更是气得发抖，平日里教训姑娘的狠厉一儿不留全抖搂来：“想闹事先去外面打听打听，醉风雪月楼的姑娘什么时候忍气吞声任人欺负过？识相的话带上你们的臭钱赶去！”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边上站着的瘦男人哼了一声：“你是事的？我们少爷看中了这丫，她却不知好歹要走，有你们这么生意的吗？”

初九是笑风月最疼的丫，也是最亲近言离忧的，她被欺负本就让言离忧一肚火气；看事的陈姑姑被欺负，言离忧再压不住怒意，手臂一伸扯住那人衣袖，旋即抬脚狠狠踢在那男人肚上，直接把人踹人群之外。

“陈姑姑，红莲！前院有人闹事，快去看看吧！”不等言离忧想好该怎么回答，匆匆闯来的姑娘容失急。

“这孩年岁不到，不在接客的姑娘之列，请几位公另行挑选。”陈姑姑陪着笑脸把言离忧和初九挡在后。

如果是后者，那么想要摆平风波就不容易了。

言离忧的举动让堂中瞬间寂静，除了被踢倒在地的男人痛苦声外，所有人噤若寒蝉。

陈姑姑停住手里的活，不无怜悯地看来：“真是难为你了，年纪轻轻就这一行。我看你一举一动都优雅有礼，以前是大人家的千金吧？怎么沦落到这地步？”

“老板娘每年这时候都要去走走，我们也不敢问，问多了她要大发雷霆的。”在厨房里洗菜饭时，陈姑姑与言离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估摸着老板娘是去看谁吧，又或者去探望亲人——以前她曾无意中提起自己有父亲，但从不说与家里有关的事。也是呢，我们这份的人总要被家里嫌弃，说去会给亲人蒙羞，还不如不见。对了，红莲，你家里亲人呢？”

“想来醉风雪月楼闹事，先准备好棺材再说。”言离忧学着笑风月气恶狠狠。

“凭什么？青楼不就是女卖的地方吗？既然说来是客，那我们想谁就谁，爷就是要这丫陪我们少爷睡觉，你还想拦着不成？”

走很远，壮汉不解气地吐了：“真憋气，让个娘们儿打了还不能还手！世，您就不该拉我们来，就算她有功夫在，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怕收拾不了她吗？！”

“走…快走…快走！＂

多则二三月，在此期间醉风雪月楼一切事情都由言离忧和陈姑姑代。

“是她…一定是她，没错的！怎么在这里，不是失踪了吗…”被唤作世的年轻人惊魂未定，筛糠似的不停颤抖，一双发直双散无神，转突然抓住壮汉衣袖，声音都吓得变了调“我见过，我见过她，青莲王，是那个杀人不眨的妖女啊！”

“我看这丫是个，该不会想要借机卖价吧？告诉你们，我们少爷不缺银，要多少都行，今儿非得这丫伺候不可！”

楼里的姑娘有胆大的都随声附和，因着那几个男人面孔陌生，一些醉风雪月楼的常客也帮着劝阻。谁知那几人越来越嚣张，不但指着帮忙的客人臭骂，更有人过分地伸手推搡陈姑姑，把渐近中年的陈姑姑推了个踉趄。

急急忙忙跑到前院大堂，里面已经围了不少人，隐约可听见哭声传来。言离忧拨开人群挤到前面，只见四五个衣着华贵的男人趾气扬站着，地上初九抱膝埋，不停啜泣。

言离忧苦笑。

言离忧和陈姑姑对视一，丢下手里的菜齐齐冲厨房——如笑风月所说，醉风雪月楼在鸿胪州也算上一个标志，敢在这里撒野闹事的人不多，有的话一可能是痴蔫呆傻不知情况，另一可能就是，闹事的人真有些来历背景。

“我？我没有亲人，就自己。”

陈姑姑这人刀嘴豆腐心，面相凶狠但率直，就是话多些，人忒好闲事。

“怎么回事？九儿，快起来。”言离忧拉起初九心疼地揽怀里，看着那张小脸上几个清晰红的指印，愤怒目光向对面男人“来者是客，客有客，几位要找姑娘可以照牌随便挑，欺负个孩算什么？”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闹事者又惊又怒，当中格最壮的一个沉下脸起袖就要冲上来，却被中间站着的公哥拉住。壮汉困惑不解回，却见公哥脸苍白，里满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