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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瞒你说,我可是真还有些服了。
我色迷迷不怀好意地说是真——服了?
那边嗯了一声。
那,是哪个服啊?是舒服舒服的服,还是服输服输的服呢?我骨子里“文人骚客”独有的那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暴露无遗一览无余。
卫子芙扑哧笑道,你丫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我说过奖过奖,这么晚了你还发信息打电话不断骚扰我,不会就是为了简单地抒抒情专程赞美我一番吧,是怀春了是发情了还是怎么地?
卫子芙说,切,如果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我说,如果你实在是春心荡漾*焚身憋得难受,看在你还不算太难看也还能吐出几个还算有些品位句子的份上,那我老人家就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拯救一把你吧。
怎么个拯救法?我听得出卫子芙此刻的声音已略有写颤抖。
我说,很简单,你现在过来我这里,我告诉你。
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只要你方便我方便就行,别磨磨蹭蹭婆婆妈妈地的,好不,寡人从来都不对同一个女生提第二次要求,机会你只有一次,你丫到底来还是不来,你现在只需要回答“YES”或者“NO”其他它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
卫子芙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终于说,好吧,你现在什么位置。
我告诉卫子芙我在奥运村,XX小区X号院X号楼XX号房间。
卫子芙说那倒是不远,不过你得等我三十分钟左右,我得先洗个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再过来见你,你愿意等么?
我说,好的,亲爱的,我愿意等一辈子。说完,我发现下面有个什么东西,已*得很厉害。
…
在紧张、兴奋而又漫长的等待当中,门铃终于响起,我忙不迭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门把愈发显得娇媚的卫子芙迎进屋内。
卫子芙对我卧室里的整洁和精致,表示出极大地惊奇,说感觉没见过男人房间这么干净和舒服的,像是进入到了女人的屋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