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轻井泽还是以西洋式的房为好，就盖成这样的了。”

久木听了哑无言，凛凑过来说：“不过你是个温柔的无赖。”

“在二层的卧室睡吧。”

“你就喜这一？”

“那好，我就都说了吧。你什么都很执着，非常要，有时胆很大，有时又很弱，好像有不平衡的觉…”

一大门，有一个宽敞的客厅，狭长的房间左边有个炉。靠炉围了一圈沙发和椅，再往里是厨房，旁边摆着一个木制的餐桌，右边有一个小酒吧。

凛说着打开了窗，放空气。

理别墅的人叫笠原，知他们要来，事先了准备。

“那些氓一般用麻药的，而你不用麻药，用来俘虏人，太可恨了。”

“咱们的这些事能说平衡吗？”

“我是怕咱们两人睡的话，会被你父亲怪罪。”

对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久木想逗逗她。

“盖了有二十年了，已经旧了。”

“越是端在越显得。”

“也是不太平衡喽。”

“我也去换一下衣服。”

正像凛说的那样，建筑面积虽然不大，可是占地不少，周围都是苍郁的大树。

“看错人？”

“父亲以前常常睡在那间屋里。已经有三年没来了，床单和床罩都换新了，你没什么吧？”

那是往三个月后，在青山饭店吃完饭以后的事。

久木坐在沙发上凝观看炉火，不一会儿，凛穿着白绸缎的睡衣走过来。

“我第一次被人说不平衡。”

“那次，吃饭的时候，你往盘里一气撒了好多盐，我就有担心了，后来跟着你去了房间，又突然袭击了我。”

“喝儿香摈吧。”

久木穿上凛父亲的睡衣试了试，稍微大了。

“一句话说不清楚。”

雨势小了一些，下起了雾，路面朦朦胧胧的。

还不到暑假，路上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个的自动售货机淋着雨。

“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听说是大版社的长，以为是相当谨慎的人，可是，却嘘起自己编过的书来，像个年轻人似的。后来突然打来电话说想见我，也真够冒失的。”

“我有让你喜的吗？”

“你那么端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我担心得不得了，就有意接近你…”“结果呢？”

“喂，喂，我成了无赖了。”

他们回到客厅，凛给炉升起了火，虽说是七月中旬了，梅雨季节的寒气还是很大的。

“最近没人来，气很大。”

“这都得怪你呀。”

“小巧玲球的房吧。”

“开始见你那么稳重，那么有绅士风度，我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突然把我带到饭店里去了。”

“看来下次也得给你准备一件。”

炉的周围堆放了好多劈柴，好像是理人给准备好的。劈柴燃烧起来后，火苗给房间带来了和气，觉真是到了避暑的地方。

“这可麻烦了，麻药还有救，可是越治越严重啊。”

二层的卧室里有个很大的双人床。

“原来是个非常好的女人。”

“那你…”“别打断我，好好听着。”

凛小时候常来这里，路很熟，在车站前换了凛开车，开上了万平路后，又走了五、六百米，再向右一拐，就到了别墅。这是一座有年的别墅了，包围在一片白桦林中。

凛拿掉了床罩说：“在这儿的话，谁也打扰不了咱们。”

“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我真是那么无赖呢。”

久木苦笑着说：“那些氓都是玩女，利用她们来赚钱。我这个氓不一样，我喜你才离不开的，我不是靠麻药是靠俘虏了你的。”

“对了，你是有儿无赖。一瞬间就把我给占有了，再也逃不脱了。”

凛用拳捶起久木来。

“你没带睡衣吧？”

“妈妈有关节炎，梅雨的时候不愿意来。”

把车停在停车场，下了车，只见茂密的树木前面有一座三角形屋的西洋式房，大门亮着灯。

“终于到了。”

“你母亲不来吗？”

凛说着伸杯说：“为轻井泽的我们杯！”

凛领着他参观了一下别的屋。门厅右边是一个和式房间和一个有两张床的西式房间，二层的书房里有一个大书桌，另外一间是卧室，摆着大衣柜和双人床。

凛拿来了一件父亲以前穿的睡衣。

“没关系。父亲

“不过很别致。”

车沿上信越公路前行，快到锥冰岭了。

“我要听…”

的地方吧？”

凛从酒柜上拿下一个酒瓶，往细长的脚杯里斟了酒。

“我真是看错人了。”

“今天晚上在哪儿睡呀？”

“是吗…”

天黑看不大清，墒面好像是鸵的，一大门有一个彩玻璃装饰窗。

凛往久木嘴里了一块薄荷糖。

“总算和你一起来了。”

穿过几条隧就到了轻井泽，雾散去了。十整，一共走了两个半小时。

凛的父亲是横滨的商，所以一定喜好这式样。

真像凛说的，只要呆在这个地方，谁都不会知的。

凛用手在车窗上画着，说：“告诉你我喜你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