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低一看，上衣扣在跟他撕扯的时候掉了几颗，裙上全是肮脏的泥。

回到公寓，开门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我想立刻投曜的怀里，抛开整个世界。

我们在瓢泼的大雨中望着彼此的脸，一时静默无言。我的泪顺着雨嘴里，就在这一刻弱起来。

门开了，风卷着扑上我的脸。窗走的时候没有关好，残了瓶里的玫瑰，徒留一室的清冷。

我不想再和他争论什么？我只想回家。回到那间小小的公寓，曜买的鸢尾我还没有好，我答应晚上他最喜吃的红酒羊排，他一定等急了，我要回去。

“可我的人是他！”

“祁沐风，放开我，我要回家。”

“我想你知，我们都是一样的，我跟他没什么不同。他给你的快乐，我同样可以给你。”

“只是意外吗？我们在月光下舞，你把脸靠在我的肩上，我能闻到你发间的清香。我们在房间里，你在我上，黑的长发在夜中飞舞…”

“别说了…”我挣扎起来，又被他地压了回去。

“够了！”我终于歇斯底里“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说这些？”

形势却在这一刻急速下落，他扔掉雨伞，猛地住我的双手，带着凌驾一切的气势将我压在的墙上。

“我还记得你嘴的味，你呼的声音，你般的…我们曾经如此快乐过，筱乔，你好的让人心疼。”

“小，你不要吧，要不要报警？”司机透过倒后镜张的看着我。

曜，他没有回来。

我衣服没脱，就直接倒在床上。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发脆弱而空虚的声音。我听着雨声，拉好被，慢慢蜷成了一团。

“你家在哪？”

是的，有一屋的证人，证明我们真实的过，这不是幻觉…

我的心一下。家在哪？谁来告诉我？

床单和枕上还有他发的味，房间里还有他的气息，我们早上还激烈的拥抱在一起，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即使有一天我消失在这茫茫天地间，这间屋跟屋里的一切都会记得我们，记得我们曾经如此刻骨铭心的相过。

我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巷，拦了一辆计程车。

“你们真的在相吗？你只是在报恩，我看得明白，他只是在你脆弱的时候占有了你，你们之间的情本脆弱得不堪一击！”

雨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暴烈，几乎倾盆而下。闪电撕裂了长空，伴着轰隆隆的雷声，惊心动魄。

他宽大的手掌托起我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那里不是你们的家，他有家，有妻，别再自欺欺人了。筱乔，我从来没想过要束缚你，你是自由的。我只要你选一个更适合你的人。或许，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不用，送我回家。”我疲惫地说，泪似乎就在眶里，轻轻一碰就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