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信。”

“嗯。”丁小野说“还是限量版的情。”

封澜说：“以前有，还光彩，后来认识你就没了。反正我什么你也不会再觉得我矜持。”

丁小野想了想，笑意更了，故意拖长声音说：“好像是——情方面。”

丁小野沿着上次那条路把封澜送了小区。从公车上下来，封澜就沉默了很多，丁小野更不会主动开说话。

“你清白？”丁小野仰天长笑。

“真稀奇。你的时候不怕，反倒怕人说。”

“你不是。”封澜肯定地说。

“你真说了！”封澜也说不清是烦恼还是该豁去了。

丁小野垂下看封澜，公车颠簸着，他的姿势仿佛也在摇摆。

封澜很快乐，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她不看他的脸，却低看着两人的脚，似乎他们的步调从未如此和谐。

封澜找了个心仪的位置坐下来，丁小野却站得远远的。过了两站，丁小野所站位置旁的座位空了来，她便挪了过去。

康康知封澜除了车和包之外还丢了一双鞋，那双鞋康康曾表示非常喜。这确实是他会兴趣的话题。

“不要动手动脚！”丁小野骂，全不自在地反抗。

“我怕别人知我在情上又摔了一跤。”封澜怏怏地说，并且着重加了那个“又”字。

丁小野气：“你拿什么来下结论？”

丁小野令人叹为观止地保持了沉默。他左手挂着封澜的包，右手挂着封澜，不远的一段路走得并不轻松。

“比如说？一定要举例说明，否则就是骗我。”

封澜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手里没包，手不知该放哪里。”

封澜吓一“啊？康康真的对你‘表白’了？！”

“你脸怎么这么厚？不对，你有脸吗？”丁小野放弃了行动上的反抗，改为言语攻击。

封澜得逞还不罢休，见丁小野不肯放慢脚步，索挽住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拖着他和自己慢行。

封澜说：“你心里明白。”

“你这和康康一样，傻不拉几的。你们都是从小生活在好的环境里，被人保护惯了，不知人间疾苦，也没见过人心险恶。自以为明，其实蠢得很。别人说什么都信，一戒备心都没有。”

你想勒死我？”

丁小野灵地闪开封澜的拳，躲上了公车，封澜也跟了上去。她失落地发现今天晚上的空座位十分宽裕。

走着走着，封澜忽然抬起问：“我想起件事，一般偷汉才会被浸猪笼，我清清白白的，为什么要受到这对待？”

“老实代，你到底和康康说什么了。”

丁小野停了下来，他说：“你和康康不一样，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封澜，我们是一路人吗？”

“你以为呢？”丁小野反问。

丁小野笑：“你怎么说什么都信？康康比你啰唆，可他没你黏人。他年纪还小，有些东西只不过是他想太多自己混淆了，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如果你能一直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当然好。所以你要离我远一，退回你原本的生活。”

“你告诉我，你是哪一路，我可以去找你！”封澜丢下手中残破的叶。

封澜过了一会儿才扑哧一笑“你和康康聊我的鞋？”

他们这样走了一小段路，丁小野懊恼地说：“这样走路不奇怪吗？好像两只螃蟹。你为什么挂在我上？”

“这样不好吗？”

“我见过更麻烦的。”

“你放心，我没兴趣说。那些破事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你也在等我自己想明白？”封澜扯了一片路边的叶，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如果我退不回去了呢？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比如…康康。”

“啊？你说什么？我吃了苹果后什么都不知了。”

封澜指着不远巡逻的协警说：“你再不好好走路，他们会以为你非礼我。”

封澜诱导：“起码告诉我你们聊的是我哪方面的话题。”

丁小野问：“你知我从哪里来？以前过什么？接近你有什么目的？万一我是个无恶不作的人呢？”

“糟了，是我妈！”

“没救了！”

丁小野笑：“你怕我说什么？”

丁小野只是笑，并不搭理她。

“难不是？”封澜指着他的脸问：“你在想什么？那天的事我不是让你忘了吗？是不是要我喂你吃一筐毒苹果…对了，我正要问你，你和刘康康偷偷摸摸地说我什么？”

她跟在他后一步开外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丁小野，我对你来说真的什么都不算，连烦心事也算不上？”

这时，前方有个人远远地叫了一声：“封澜。”

“拿一个女人的本能！”封澜说“我往过心男、劈男、不婚男，他们在情上有弱，但本都不坏。我不会上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这是我们这愚蠢的人类自我保护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