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从没听说过？”伊拉龙叫。

“我答不上来，”墨洛克颇有几分受挫地说“我相信会有人愿意重金买下它，但不是现在这些在卡沃荷的人。要找买主你得到南边的城市去。这石能激起大多数人的好奇心，但在温饱需要解决的时候，它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为之费金钱的事。”

伊拉龙摇摇。

加罗在前，伊拉龙在后，向卡沃荷走去。“你怎么看？”伊拉龙问。

“我们的旅途一直恶梦连连。整个阿拉加西亚好像成一团，疾病、袭击和厄运挥之不去。沃顿族（Varden）的袭击更加频繁了，加多里克斯迫各个城市调更多的士兵送往边境，而他们原本负有抗击人（Urgals）的任务。那些畜生向东南的哈德瑞克沙漠（HadaracDesert）迁移，没人知为什么。这本来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他们要穿过人烟稠密的地方。他们在大上、在城市外围窥探，最糟糕的是听说同行的还有一个鬼魂(Shade)，不过还没有得到证实。碰上他们可是九死一生的事。”

伊拉龙理解莫恩为什么愤愤不平。人们需要卖粮的钱。没有它就没办法过日。“他们说些什么？”

伊拉龙指指那两个商人：“他们是什么人？”

伊拉龙把货摊挨个地逛下去，用买家的光挑剔地打量货品，全然不顾袋里只有那可怜的几个小钱。和商人们聊天的时候，他们的话证实了墨洛克方才所言不虚，阿拉加西亚正于动之中。同样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过去的安乐已经不复存在，新的危机现了，没有什么是安全的。

“来了，今年没有生病的牲拖他后。”

商人立即回答：“风险太大了。也许这个季的行商可以让我找到一个富裕的买主，但这实在说不准。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得等我明年回来时才能拿到钱。不行，你们得另找买家。不过，我想知…为什么你们要跟我秘密地说这件事？”

“还有若，他来了吗？”莫恩边用布另一个杯边问。

墨洛克扬起一边眉：“也许是的。但这个村藏在群山怀抱之中，你们能与世无争不足为奇。但是，我认为这情形不会再持续下去。这么说是因为，如果你们是在斯拜恩找到这块奇怪的石，那说明这儿同样也在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说完这番让人悚然而惊的话，他稍稍一欠，微笑着向他们告别。

“粮商。他们用低得离谱的价格收购粮，现在又在这里大放厥词，以为我们会相信呢！”

伊拉龙随手掰断门廊下面的一冰条，一抬正好看见史洛恩就在附近。屠夫没有看到他，于是伊拉龙赶扭过，绕过墙角向莫恩的小酒馆跑去。

“很好，很好。”

酒馆里烘烘的，满是哔剥作响的油烛散发的烟气。乌黑发亮的人角就钉在门框上方，足足有伊拉龙两臂伸开那么宽。酒馆很长，房低矮，一堆着让客人雕刻的细木条。莫恩正卷着袖招待客人，他的下半截面孔很短，而且长得一塌糊涂，好像他曾经把下放到砂上磨过似的。人们围坐在结实的橡木桌边，听两个商人说着什么。他们早早地结束了生意，到这儿来喝两杯啤酒。

伊拉龙挤过人群，兴地冲回车前。买卖要上舅舅几个小时，他决定在这段时间里痛痛快快玩一场。他把石藏在粮袋下，意气风发，大步回到村里。

“因为，”墨洛克神情严峻地说“这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事。人毁坏农田，人们不得不举村落他乡，以逃避饥荒。”

后来他买了三支麦芽糖，和小小一块的樱桃派。在雪地里一连呆了数小时之后，吃乎乎的东西觉真是极了。他意犹未尽地添着手指上的糖浆，心想再有一块就好了。然后他走上某家门廊，坐在台阶边上，一一吃着糖。村里的两个男孩在摔跤，不过他并不想加。

“在决定态度之前，我要多听一些消息。把石放回车上，然后你想啥都行，晚上我们去霍司特那儿吃晚饭。”

“在买东西，”伊拉龙耸耸肩说“他过会儿才来。”

“这都是不经之谈，”加罗低沉地说“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见到过人，这儿只有人的一对角，正挂在莫恩（Morn）小酒馆的墙上装饰呢。”

伊拉龙先把石移开。“因为，”他看了那人一，不知他会不会像史洛恩一样暴起来“我是在斯拜恩找到它的，这儿的人都不喜斯拜恩。”

加罗抬望着帐篷，像一个赌徒在计算他的零钱：“你愿意买它吗？”

么要这样？有什么目的？他冲而：“那它值多少钱？”

下午就快过去，商人们把货拿到村民家中兜售。伊拉龙急切地等待夜晚来临，届时会有江湖艺人场讲故事并表演戏法。他喜关于法和神灵的故事，如果特别走运的话，还能听到龙骑士的传说。卡沃荷有自己的说书人布鲁姆，他是伊拉龙的朋友。可是他的故事现在已经过时了，而江湖艺人总是有伊拉龙兴趣的新故事。

莫恩嗤之以鼻地说：“他们说沃顿族和人族已经联盟，组成联军向我们发动攻。他们以为我们是蒙国王的恩泽才有了这么久的太平日呢——倒像我们如果被夷为平地了，加多里克斯会关心似的…你自己去听听吧。我手事太多，没时间替他们说这些谎话。”

墨洛克面惊惶之，看了他一：“你可知为什么我和同伴今年来迟了

莫恩从他正在拭的杯边上看过来：“伊拉龙！看到你真兴。你舅舅呢？”

一个商人硕无比的腰填满了整张椅，每动一下都引起椅抗议似地。他的脸上光秃秃地看不到一眉，一双手像婴儿一样。每当他从酒壶里呷上一酒时，向外翻的嘴就会拼命朝前噘。另一位长着一张红脸膛，下胖大，满是结实的脂肪，像已经腐臭发的黄油。和胖的颈极不相称的是，他的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