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行为不良，打家劫舍、打群架、用剃刀割人、男女送送的勾当，如果被抓就糟了，弟兄们哪，人人都学我那晚的举止，国家不是了？假如我被抓住，那就是这里呆三个月，那里呆六个月，然后，正如德尔托得所善意告诫的，尽我的童年充满了和善亲情，下次就得投没有人情味的兽园中去了。

我从炉灶中取可怜的妈妈为我的早餐，是一个煎，别无其他，我又了土司，煎、土司、果酱裹在一起吃，不顾规矩地发响声，一边拼命地嚼吃，一边还看着报纸。

“我非常谢，先生，”我说“心悦诚服。”

“是啊，你不是已经很谢了嘛？”他近乎冷笑着“注意一些就是了，对吧。我们所掌握的，比你自己承认的要多，小同学。”

“没有人向我输任何东西，先生，”我说。“我已经长久没有落人条之手了。”

“我并没有不该的事情呀，先生。”我说“条拿不到我什么证据的，兄弟，不，我是说先生。”

“就像清澈的湖，先生，”我说“就像盛夏的蔚蓝天空一样清楚。包在我上吧。”我朝他齿一笑。

“别这样言巧语地谈论条，”德尔托得厌烦他说，但还在摇动旧摇椅“警方最近没有抓你，并不意味着你没有脏事，你该心知肚明。昨夜打过架，是不是啊？动过刀，还有自行车链什么的。某个胖墩有个朋友在发电厂附近，被连夜抬上救护车，送医院抢救，全被砍得很难看；对吧。已经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我的消息，是通过正常渠传到我这里的。还提到你的几个弟兄，狐群狗党，昨夜似乎发生过不少杂七杂八的脏事呢。咳，还不是跟往常一样，谁也证明不了谁了什么，但我警告你，小同学，我始终是你的好友啊，在这个令众人悲愤、戒备、恼火的社区中，我是惟一诚心诚意拯救你的人。”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德尔托得叹息“是太久了，还怎么保持健康。据我估算，你快到落网的时候了。所以要警告你，小同学，放规矩，不要让漂亮年轻的长鼻蒙尘，对吧。我的意思清楚吗？”

这话很公允，但是，弟兄们哪，他们不厌其烦咬着脚趾甲去追究不良行为的“源”这实在令我捧腹大笑。他们不去探究“善行”的源何在，那为什么要追究其对立的门呢？如果人们善良，那是因为喜这样，我是绝不去涉他们享受快乐的，而其对立面也该享受同等待遇才是，我是在光顾这个对立面。而且，不良行为是关乎自我的，涉及单独的一个，你或我，而那自我是上帝所创造的，是上帝的大骄、大快乐。“非自我”是不能容忍不良行为的，也就是政府、法官、学校的人们不能允许不良行为，因为他们不能允许自我。

接着他以万分沉痛的吻说，尽仍然在摇动着旧摇椅：“你们这些人到底中什么邪啦？我们正在研究这个课题，已经搞了要命的近百年了，却毫无展，你的家很不错，父母很慈，脑袋瓜也不赖。是不是有什么鬼附着你的？”

我说：“这公正，但很可惜，老爷们，因为牢笼生活我实在忍受不了啊。我的努力方向是，趁未来还向我伸洁白的手臂的时候，好自为之，再也不要被警察捉了去；要提防别人手持刀追上来刺一刀；不要在公路上钊车，以免金属件扭曲、碎玻璃飞溅，鲜血洒，凝成最终的合唱。”

在这喜气洋洋的冬日早晨，我喝着非常的茶，里面搀了和一勺一勺一勺的糖，我天喜喝甜的。

弟兄们哪，我们的现代史，难不是一个勇敢的小自我奋战这些大机的故事吗？对于这一，我跟你们是认真的。而我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喜才的。

他离开之后，我一边泡一罐茶，一边顾自笑着，瞧德尔托得一伙所心的这档事吧。

报纸上目皆是的，是寻常的消息，超级暴力、抢银行、罢工；足球运动员扬言：不加薪，星期六就不踢球，直吓得人人发呆，他们真正是些调捣者。他们又搞了太空旅行；还有屏幕更大的立声电视；用黄豆汤罐的标签可以免费换皂片，惊人的让利，一周内有效等等，直看得我发笑。有一篇大文章纵论“现代青年”（指我，所以我致以鞠躬，拼命笑），作者是某某聪明“绝”的光。我细细拜读了这篇论，一边嘟噜嘟噜地喝茶，一杯一杯接一杯，还啃完了黑土司蘸果酱和煎。这位

要失败忏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