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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罗杰的老虎(2/2)

该躺下休息一会儿了。可他被他哥哥没能解决的问题搅得心神不宁,本就睡不着。假如老虎回来吃死鹿,被麻醉了,然后怎么办?

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看不到老虎的影。万籁俱寂。罗杰被冻得发抖,不断地翻着,想找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目不转晴地往视着卡车的方向,恨不得把耳朵伸到卡车上。

罗杰从树上爬下来,把他的吊床留给了豹。当他带着他那贵重的货回到家里时,天已经破晓了。

迎他的是一声低沉的吼叫。天已经很黑了,但罗杰熟悉这吼声,它和关在笼里的豹的吼声一模一样。

罗杰想了一个把又大又沉的野兽装上车的办法,并且不用灰之力就成功了。实际上是死鹿替他的。因为死鹿的被放到卡车上,老虎是心甘情愿地上车的,现在它正在睡梦中,准备坐车回营房了。

他打开手电筒,雪亮的灯光直到豹睛上。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攻击,它可不愿被亮光刺得。它退到树,噌噌地下了树。

他迅速但又十分吃力地爬起来,把麻醉枪对准了目标。由于有月光,他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老虎上卡车开始吃鹿。罗杰打开手电筒,一颗麻醉弹,飞弹所至,正中目标。事实上,要打中它并不难,因为老虎目标很大,应该是能够百发百中的。老虎咆哮着,森林里所有的动都被吓得尖叫起来。那只兽站了一会儿,然后,颓然倒在车箱里。

罗杰不知怎样才能把一个比他重三倍的野兽拖上卡车。

现在无事可了,只有等待,等待,再等待。

哈尔在度过漫长的不眠之夜后刚刚回到他们的小屋。罗杰把车倒向一个敞开笼门的笼。就在这时,老虎醒了,它站起来,仍然显困乏无力的样,站在车上摇摇晃晃。当两个孩在后面推它时,它顺从地移动着,摇摇摆摆地走下卡车,钻里。笼门关上了。

我不知你准备怎么,但肯定,你办不到。”

“太好了!”哈尔说“你到底是怎么把它从地上上车的?虽然你很有劲,可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啊。你是怎么搞的?”

它挣扎着站起来,四寻找着对它下“毒手”的敌人。如果弹里的药只能使老虎麻醉而不能使它熟睡怎么办?老虎已不再对猎兴趣了。现在罗杰成了猎。它一直是猎手,但现在却成了被猎取的对象。这与罗杰探险的本意完全不一样。一个真正的猎手应该去寻找猎,而不是傻坐着守株待兔,等待猎送上门来。

罗杰打盹了,但不久就被一阵鸟的动声惊醒了。在空地上,他看到了一个大的影正在向卡车接近。

罗杰听到它偷偷摸摸地穿过丛林的声音。

然后他驱车回到“凶杀”现场,爬到一棵离死鹿不远的树上。在20英尺的地方,他找到了两平伸的树枝,能够牢固地支撑住他的吊床。他立刻动手起来,直到太落山才完工。

白天天气多么,印度的夜晚都冷极了,尤其是冰雪覆盖的喜拉雅山像冰箱一样耸立在旁边。

罗杰又打亮手电筒,这时老虎正卧在车里。毫无疑问,麻醉药生效了。

午夜的时候,一疲惫不堪的残月升起来,像是来看望这个傻瓜。凄凉的月光使森林中的空地像停尸房一样沉静。

罗杰诡秘的一笑“这是秘密。但由于你是我哥哥,我还是告诉你吧。你只要用一个小小的术,嘴里念着‘阿布拉卡达布拉,阿布拉卡达布拉’的咒语,老虎就上车了。”

一只豹发现了他的吊床,并要把它当作一个临时过夜的地方。罗杰看不到豹,而豹是夜行动锐,很清楚地看到了罗杰。它猛地向罗杰的抓去,缩回爪时,上面抓满了罗杰的发。如果罗杰想理发,也不会愿意让豹来帮忙。

“当心你自己,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爸爸妈妈是不会饶恕我的。”

这值得吗?现在是晚餐时间,他本应该坐在温的小屋里吃晚饭,而不是像一只猴一样被冻得瑟瑟发抖,期待着也许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打猎也不都像人们嘘的那样浪漫。

等待的时间使人太难熬了。尽没有一丝风,罗杰设置吊床的那棵菩提树的树叶还是在摇晃。当地人都说这是菩提树上的灵在作怪。比较科学的解释是菩提树叶有一个长长的弯曲的叶柄,即使十分微弱的气也能使它颤抖。但罗杰却认为这是由于他的颤抖,树也随着颤抖。

罗杰爬到他以为已经比较和的吊床上,其实它并不保,还得穿上两件线衣。

罗杰开车回到小屋去取他的“装备”——木板、钉、榔、手电筒和麻醉枪,还带了几件线衣,是准备晚上天气变冷后穿的。

突然他想起一个好办法。他从树上爬下来,走到死鹿旁边,把一块块残骸放在车箱上面。然后又爬上了他的吊床。

“不,谢谢,”罗杰答“我会想办法把它上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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